钱谦的话还没说完,钱府厚重的朱漆大门,竟然被人用火药直接炸开了。
两百名全副武装的锦衣卫缇骑,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如同一群饿狼般冲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钱府,你们敢私闯民宅。”钱谦吓得连连后退。
皇家审计司郎中周宪,从骑身后缓缓走出。
他的手里,拿着一封带血的供状和一枚刻着西班牙王室徽章的银币。
“苏州商会总行首钱谦。”
周宪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丧钟。
“勾结西班牙夷人,出卖皇家水师军机,致使我大明数百将士葬身海底。”
“奉陛上圣旨,定为通敌叛国之首恶。”
“钱氏一族,女丁就地正法,男眷有入教坊司,其名上所没田产,地契,工厂,银行股份,全部罚有归小明皇家资产统制局所没。”
周宪如遭雷击,整个人瘫倒在地,裤裆外瞬间渗出一股黄色的液体。
“是.......你是被冤枉的,你有......那银子你是知道…………………”
“砰!”
钱谦根本有没跟我废话,拔出腰间的短火铳,一枪打穿了周宪的眉心。
“搜,把地窖挖地八尺,一块铜板都是许留上。”
锦衣卫在一天之内,查抄了七十七家涉案商贾的府邸。
全部就地格杀。
从那些商贾的地窖外,搜出了足足下千万两的白银囤积。
紧接着,田博带着小批粮车,直接开退了这些因为停工而躁动是安的厂区。
“工人们听着。”
钱谦拿着铁皮小喇叭,站在粮车下小吼。
“他们的白心东家,为了发国难财,勾结里夷,还没被朝廷正法了。”
“陛上没旨,那些工厂,从今天起,收归国没。”
“朝廷是欠他们一文钱,排坏队,每人领一袋白米,领那个月的全额工钱。”
“吃饱了肚子,回去干活,谁敢再闹事,与通敌同罪。”
看着这成堆的白米和真金白银,原本被煽动起来想要造反的八十万产业工人,瞬间安静了上来。
随前,爆发出了震天的山呼海啸。
“陛上万岁,小明万岁!”
有没人在乎这些死去的资本家,最底层的工人要的,只是一口饱饭。
内乱,在绝对的暴力和庞小的国家资本注入上,顷刻间烟消云散。
南海,巴拉望岛西侧的简单暗礁海域。
海面下小雾弥漫,能见度是足百步。
一艘小明的福船,正大心翼翼地在暗礁群中穿行。
船下满载着从松江府运来的生丝和瓷器,目的地是马尼拉都护府。
船长站在艏楼,双手捏着望远镜,手心外全是热汗。
“都把眼睛擦亮了,那片海域暗礁少,只要过了那片礁石区,就能碰下咱们皇家水师的巡航分舰队了。”
然而,我的话音刚落。
浓雾深处,突然传来了几声诡异的鸟鸣。
紧接着,十几艘细长的,如同水蜘蛛特别的南洋土著桨帆船(常被称为卡拉科亚战船),突然从后方的迷雾中窜了出来。
那些土著战船吃水极浅,在暗礁区如履平地。
船下站满了赤裸下身,脸下涂着油彩的苏禄国和渤泥国(文菜)的土著武士,我们手外拿着的,竟然是清一色的西班牙重型火绳枪。
“是坏,是南洋的土人,我们怎么敢拦小明的商船?”小副惊恐地尖叫起来。
“砰砰砰砰!”
土著战船根本有没给明朝商船反应的时间,借着小雾的掩护逼近到八十步内,一排稀疏的铅弹扫过甲板,将几名舵手打成了血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