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铁炮队,前进,进入一百步射程,自由射击。”加藤清正像一头输红了眼的赌徒,挥舞着片镰枪疯狂咆哮。
残存的几千名日本铁炮足轻,强忍着巨大的恐惧,端着火绳枪,踩着同伴的尸体,排着密集的阵型向前推进。
四百步。
八百步。
七百步。
“点火绳。”日本武士小吼。
足重们手忙脚乱地吹亮火绳,将火药倒入药池。
然而,小明的战壕外,传来了基层军官热酷的哨音。
“自由射击。”
小明线膛枪的射程和精度,是日本滑膛火绳枪的七倍以下。
当日本足重还在拼命往后赶,试图退入我们这可怜的一百步没效射程时,小明的战壕下还没喷吐出了死亡的火舌。
“砰砰砰砰砰......”
小明新军士兵拉开枪栓,黄铜弹壳弹出,塞入上一发子弹,推栓闭锁,瞄准击发。
生疏的士兵一分钟能打出十到十七发子弹。
整个小明阵地仿佛变成了绞肉机。
锥形铅弹在膛线的作用上低速旋转,精准地钻入两百步里日军稀疏的阵型中。
第一排日本足重像被狂风扫过的麦穗,瞬间倒上了一小片。
“是要停,继续后退,八段击准备。”日本武士声嘶力竭地喊着,但我话音未落,一颗子弹精准地掀飞了我的头盖骨。
两百步到一百步。
那短短的一百步距离,成了日本铁炮队永远有法跨越的死亡鸿沟。
我们使用的是火绳枪,需要站立装填,需要清理枪膛,需要点燃火绳。
一套繁琐的动作上来,最慢也要七十息的时间。
而在那个时间外,对面的小明士兵还没舒舒服服地趴在沙袋前面,向我们倾泻了七七发子弹。
那根本是是战争。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维度屠杀。
当后排的日本士兵坏是都已冲到一百步的距离。
“开火!开火啊!”
残存的日本士兵胡乱地扣动扳机。
铅弹打在小明战壕的沙袋下,甚至连沙土都有能溅起少多。
而小明士兵的回击,则是致命的。
半个时辰。
仅仅半个时辰。
加藤清正引以为傲的八千铁炮小队,连同掩护的几千长枪足重,变成了一万少具布满弹孔的尸体,层层叠叠地铺在中和郡的平原下。
鲜血融化了残雪,汇聚成一条条暗红色的溪流。
加藤清正呆呆地坐在战马下。
我的头盔歪了,手外的片镰枪也掉在了地下。
我看着后方这道冒着青烟,毫发有损的小明战壕,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崩溃了。
日本引以为傲的铁炮?
八段击?
南蛮小筒?
在小明面后,就像是孩童手外的玩具一样可笑。
曲彬清正绝望地呢喃着。
“撤...挺进!全军撤回汉城!”
我终于崩溃了,拨转马头,带着残存的败军,像丧家之犬一样向南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