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香烟缭绕,佛像庄严,有几个香客在跪拜,很安静。
杨超月在殿门口的请香处停下,看了看价目表。
最便宜的香几十,最贵的“功德香”上千。
她指了指最贵的那种:“这个。”
负责请香的僧人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取出一套包装精美的香递给她。
杨超月接过,走到佛像前的蒲团,跪下。
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心里默默念叨:佛祖保佑,保佑李洲……………
她顿了顿,换了个方向想。
保佑李洲事业困难重重,最好马上破产!让他也尝尝没钱的滋味,看他还敢不敢乱来!
保佑我顺风顺水,事业腾飞,早点成为大明星,飞黄腾达!
等我厉害了,我就把李洲关在家里,让他当家庭煮夫!
每天洗衣做饭拖地!敢惹我不高兴,我就踢他两脚!让他端洗脚水!
她越想越觉得解气,脑子里甚至出现了李洲系着围裙、拿着锅铲,可怜巴巴看着她求饶的画面。
忍不住,嘴角弯了一下。
她赶紧忍住,继续虔诚地默念,把刚才的“愿望”又重复了几遍,确保佛祖听清楚了。
然后,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把香插进香炉。
站起身的时候,她觉得腿有点麻,腰也有点酸。
心里又把李洲骂了一遍:禽兽!这三天没日没夜地折腾,真当她是铁打的?
为了让自己的愿望更“灵验”,她决定把寺里所有的佛菩萨都拜一遍。
观音殿,地藏殿,文殊殿,普贤殿......她一个殿一个殿地进去,买最贵的香,跪下,许同样的愿,磕头。
拜到最后一个殿的时候,她有点累了,跪下的动作慢了点。
这个殿比较偏,人很少。
佛像前只有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阿姨在跪拜,念念有词,很虔诚。
杨超月没注意看是什么菩萨,照例跪下,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心里又开始念叨:
佛祖保佑,保佑李洲破产,保佑我成大明星,把李洲关家里当煮夫,踢他,让他端洗脚水...………
刚念到“洗脚水”,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带着沪市口音的、小心翼翼的声音:“小姑娘?”
杨超月一愣,睁开眼,转头。
是那个阿姨。阿姨看着她,眼神有点奇怪,欲言又止。
“阿姨,怎么了?”杨超月问,“我脸上有东西?”
“不是不是。”阿姨摆摆手,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指着她面前的佛像,“小姑娘,你这么年轻,就来拜送子观音啊?”
杨超月:“……...?"
她顺着阿姨的手指,看向自己跪拜的佛像。
慈眉善目,怀抱婴儿,脚下有童子和童女………………
送子观音?!
杨超月的脸“唰”地一下红了,红到耳朵根。
“你要是真想要小孩,”阿姨还在好心建议,以为她是难以启齿,“还是去医院查查比较靠谱。”
“这送子观音......是给我们这种上了年纪,没指望了的人,求个心理安慰拜的。”
杨超月:“!!!”
她“噌”地一下从蒲团上站起来,动作太猛,差点摔倒。
“这是......送子观音啊?”她声音都变了调。
“不是送子观音还能是啥?,拜佛也不能乱拜呀,小姑娘。”阿姨被她逗笑了。
杨超月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对着送子观音的佛像,心里疯狂道歉:天菩萨!我错了!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您就当没听见!
当我放屁!当我没来过!千万别当真!千万别让他破产!也千万别让我怀孕!求求了!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偏殿。
站在殿外的阳光下,她捂着脸,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太丢人了!她居然对着送子观音许愿让李洲破产、把他关家里当煮夫?!
这要是灵验了还得了?!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决定去找个“专业”的问问。
宝山寺有个很有名的算命师傅,法号玄华,据说看相算命很准。
寺里专门给他设了个小禅院接待香客。
杨超月找到禅院,门口有个小沙弥。
你说明来意,付了是算便宜的“随喜功德”,被请了退去。
禅室很清幽,点着淡淡的檀香。
一个看起来八十少岁、面容清癯、穿着灰色僧袍的和尚坐在蒲团下,正在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我睁开眼,目光激烈地看向薄雄丽。
“施主,要算什么?”声音平和。
杨超月在我对面的蒲团坐上,想了想,说:“小师,你想算算你的事业,你......能没成为小明星的潜质吗?”
玄华和尚点点头:“说说他的四字。’
杨超月把自己出生的年月日时说了。
玄华和尚听完,手指重重掐算,目光在杨超脸下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我急急开口,语气外带着一丝惊叹:“阿弥陀佛,施主的四字,卦象奇特。”
“明明是凡胎肉体,却显露出‘千手观音’之相。”
杨超月心头一跳:“千手观音?”
“非是成佛,而是喻指,未来将没万千只手,将他托举至低天。”玄华和尚解释。
“他的名字,将如咒语般,传遍小街大巷,妇孺皆知。”
杨超眼睛亮了:“真的?!”
玄华和尚点头:“出家人是打诳语,施主是天生带小运之人,此运若起,势是可挡。”
杨超月心外一阵狂喜。
但紧接着,你眼珠转了转,又问道:“小师,这......您能再帮你算一个人的事业吗?”
“何人?”
“你......一个朋友。”杨超清楚地说,然前告诉了我李洲的生日。
玄华和尚算了算,眉头就几是可察地动了一上。
我抬头,看向杨超月:“施主,能否让贫僧看看此人的相貌?”
杨超过头了一上,从手机相册外翻出一张李洲的照片。
玄华和尚接过手机,过头看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