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
很明显热芭是和陈总裁有接触过,选择了相信。
因为这几年明面上陈景渊和热芭接触几乎没有。
导致了诸多网友并没多想两人的关系。
反倒是热芭和陈可可有...
陈景渊站在新罗酒店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边缘。窗外汉江如带,暮色正一寸寸吞没首尔塔的尖顶。他身后,具荷拉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轻轻放在檀木矮几上,茶汤澄黄,浮着几片薄如蝉翼的柚子皮——那是她今早亲自削的,刀工比三年前在练习室切苹果时稳了许多。
“OPPA,李富真小姐刚到楼下。”具荷拉声音很轻,像怕惊散窗缝里漏进来的晚风。
陈景渊没有回头,只微微颔首。他忽然想起钢城老家灶膛里跳动的火苗,想起热芭发来的那张照片:她父亲站在疆域歌舞团排练厅门口,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攥着本翻旧了的《卡门》乐谱,背后墙皮斑驳处还贴着褪色的“先进工作者”奖状。两代人的命运轨迹,在此刻隔着八千里风尘悄然共振——一个在西北戈壁教孩子唱《玛依拉》,一个在江南水乡建基金查账本;一个用美声穿透丝绸之路上的驼铃,一个用代码拆解慈善物资流向的暗河。
手机震了一下。是刘玉兰发来的消息:“川渝通报已签发,涉事医院院长停职,三名科主任移送司法。另,兰可基金‘光明行’眼科筛查车下周启程,首站钢城二院。”
陈景渊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忽然明白自己为何总在旅游中感到空茫——不是风景不够壮阔,而是灵魂始终悬在半空。长安的钟楼砖缝里钻出野草,疆域艺术学院琴房飘来《花儿与少年》的练习曲,钢城老屋梁上燕子衔泥筑巢……这些具体而微的生命印记,才是他真正想触摸的温度。可当指尖即将触到时,总被更宏大的命题拽回现实:SK海力士的30亿美金收购案、《金陵照相馆》胶片盒上未干的油墨、刘彤直播间暴涨的弹幕流……它们像一张无形巨网,将他牢牢缚在资本与责任交织的坐标系中央。
门铃响了第三声时,陈景渊终于转身。镜面般的玄关映出他剪裁合体的深灰羊绒衫,袖口露出一截腕骨,那里本该戴表的位置空着。这个细节让李富真迈进门槛时脚步顿了半拍——她见过太多财阀继承人腕上叠戴三块百达翡丽,却没见过谁把价值千万的私人飞机当公交坐,连西装口袋里的钢笔都磨得掉了漆。
“请坐。”陈景渊示意她对面的扶手椅,“不用拘束,这里不是董事会。”
李富真垂眸整理裙摆,指尖抚过真丝面料上细密的暗纹。她今天穿的是香奈儿早春系列,但耳垂上那对银杏叶耳钉却是热芭送的——去年生日时,热芭特意飞来首尔,把两枚用疆域银匠手工打制的耳钉塞进她掌心:“戴着它,就像我们还在练舞房挨训。”此刻银杏叶在吊灯下泛着微光,像两片凝固的月光。
具荷拉适时递来文件夹。陈景渊翻开第一页,是李富真近三年的行程表:217场演出、89次海外打歌、432小时声乐训练记录……密密麻麻的数字间,唯有2023年11月17日被红笔圈出——那天她缺席了MAMA颁奖礼彩排,因为高烧40度仍坚持录完《白夜》OST最后三句和声。
“你嗓子现在如何?”陈景渊忽然问。
李富真怔住。这问题像一把钝刀,缓慢剖开精心维护的职业面具。她下意识摸向颈侧,那里有道淡粉色疤痕,是声带手术留下的纪念。“恢复得很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却比往常低了半个调,“医生说……再唱十年没问题。”
陈景渊没接话,目光扫过文件夹末页——那是份未签署的解约协议复印件。纸张边缘有细微卷曲,像是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他忽然想起在长安直播时,有个ID叫“追光者2023”的粉丝留言:“李富真姐姐哭着练《卡农》那段视频,我存了三年,每次想退圈就看一遍。”
“明天跟我去趟SK海力士总部。”陈景渊合上文件夹,“不是谈收购,是看生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