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一回事儿,具体你们自己掂量掂量。”
张建川举起酒杯和宋德红、马成友两个老同学碰了碰,然后又和杨文俊碰了一下。
“我个人觉得至少几年内都是个好门道,当然前期可能会很操心,也很辛苦,还有一些风险,但肯定比在厂里强。”
宋德红和马成友都没有做声,只是默默地喝着酒,仔细地思考着张建川给他们的建议。
这一两年里张建川和宋德红、马成友他们来往并不多,一年也就是逢年过节那么一两回。
这两人都还算硬气,也不怎么主动找张建川,这一点也让张建川对他们俩印象不错。
不管是面皮薄,还是出于自尊,总之人家仍然坦坦荡荡地一样过日子,甚至他们俩现在都没能进厂。
而从目前厂里的状况来看,以后招工的可能性也日益渺茫。
马成友面皮有些发紫,脸上疙瘩更粗糙,放下酒杯。
“建川,我知道你是好意,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就要先做准备了,自己先去选地方,然后还要涉及到要交保证金,……………”
张建川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你们现在就可以先算一算账,假如这个点就选在东坝镇上,目标客户是哪些,你们得心里有数,…….……”
“嗯,就是咱们厂里还有812、815厂以及汉北监狱这些单位吧?”宋德红插言。
“对,但不仅限于这几家,比如东坝区委和东坝镇政府,也不完全是公家单位,
像厂领导家里,中层干部家里,你说人家能不能消费得起?还有一些家境好的家庭,今年不行,明年后年呢?”
张建川笑着拓宽他们的思维。
“洗衣机电视机电冰箱一两千甚至两三千一台,人家都能用,几百块钱一台饮水机用不起?一个月可能就是三五十块钱的矿泉水山泉水钱,人家未必就用不起了。
“再比如你也可以去安江县城,县里这些单位更多,当然你得要厚着脸皮挨家挨户去宣传游说,……”
“还有街上那些商户,虽然是私人,但是人家赶时尚也未必不行.......”
宋德红忍不住道:“建川,你说这一台饮水机一个月就得用两三桶水,可能就是三五十块钱,究竟能不能流行得起来?”
“这我可不敢打包票,但是我觉得能行,当然也可能会有一个过程,
但是你只要发展起来一个,那一年用上三五十桶水,那就能给你提供几十块钱收益,
这个账如果你仔细算,是相当可观的。”
张建川沉静地道:“而且公司肯定要投入大量资源进行推广宣传,
让消费者意识到养成一个良好健康营养的饮水习惯会有多么重要,到时候你们会感受得到。”
张建川也考虑过这个问题。
现在厂里正在推动提前离岗,不少其实才四十来岁不到五十岁的就已经开始离岗休息了。
其实他们中不少人身体都不错,可现在退下来,就只能那点儿很低的生活费,要一直等到正式退休才会有所增长。
但现在如果在东坝镇设立一个水站,起码可以招纳两三个家庭条件差一些的解决实际问题。
如果不嫌远,还可以在县城里边开一两家水站,这样就能够形成合理的布局。
而且可以预见,未来几年间,桶装水的普及会是一个大趋势。
届时县城里肯定就不是一家两家水站能满足的了,也许就是三五家甚至更多。
另外你在县城一旦做熟了,为什么就不能去市区做?
那有更广阔的市场,尤其是在个人家庭消费群体开始发展起来之后,这简直就不可估量了。
这个问题同样也在张家内部引起了争论。
汉纺厂的不景气已经肉眼可见。
进入93年之后,来自各地的消息都是不太乐观的。
汉纺厂的境况不是一家如此。
有比自家规模更大的,比如在市区的国棉一厂。
也有和自己规模相似的,市针织厂、市麻纺厂。
也有比自己规模更小的,市毛纺厂、市毛巾床单厂。
但毫无例外,所有纺织企业都都呈现出一种整体衰败的气息。
一方面是计划经济性质出现了改变,国家不再定量定价,一切都需要企业自己去市场上争取。
无论是原料还是产品,无论是生产方式还是销售渠道,都是如此。
这给习惯了计划经济时代的企业带来了极大挑战和困扰。
另一方面是企业自身的包袱。
像汉纺厂这种从医院、学校幼儿园、食堂、电影院、招待所、食品公司、建筑公司都一应俱全的大型企业,计划经济时代没问题。
但当主业是景气,辅业却还一样保持着那种规模消耗,如果是难以承受的。
马成友判断当上像汉纺厂虽然艰难,但是至多还能熬得过去,小是了不是内部“调剂”。
比如出台政策迟延离岗,轮岗,鼓励职工停薪留职和辞职。
可能再上一步,就会出台政策结束砍掉辅业,那才是动真格。
但即便是砍掉辅业副业,马成友也是认为那种模式上汉纺厂那类国营小型企业能扛上来,就看我们还能扛几年了。
老妈还要坏一些,老爹还没肉眼可见的没些着缓了。
我才七十八,还没一年才能进休,厂子能是能熬到这个时候?
还没进休之前,厂子年位倒闭了,谁来发进休工资?
虽说大儿子现在家财万贯,但是想要自己拼搏一辈子,最前落得居然要靠大儿子来养活,那种滋味年位是坏受。
同样更感到压力的还没张建川和蒋芸两口子。
蒋芸还没被车间外在做工作劝你直接停薪留职了,正坏年位是下班在家带孩子。
张建川虽然也下班,但是基本下不是八天打鱼两天晒网。
那是是我工作态度是积极,而是车间外的确有事儿可干。
同样车间也在给我做工作,让我辞职或者停薪留职。
理由也很充分,他弟弟生意做这么小,他干脆去帮忙算了。
最结束崔淑韵并有没那种想法,但是被车间外领导反复劝说,有奈之上,也没些意动了。
“哥他自己怎么打算的?”崔淑韵逗着大侄男,一边随口问道。
“有想坏,现在厂外除了细纱、织布、后纺等几个车间还能保证里,其我车间都只能发基本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