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也不想她回去星罗以后被卷进某片战场香消玉殒吧?”
路明非眨了眨眼,他总觉得千仞雪这番话的语气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不过话说到这里,他也无法反驳,其实他之前还真想过劝降星罗的事情,有朱竹清在,确实多了几分希望。
“你有计划就好。”路明非点了点头,他只能想办法留住朱竹清一命,剩下的他也没有办法。
只不过想当初朱竹清为了躲避家族试炼离家出走,想来之后应该也不会为了星罗拼命。
“还说你不关心她。”千仞雪似笑非笑地看了路明非一眼:“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现在该说说我们的问题?”
千仞雪说完,再度欺身上前,路明非这回彻底躺在了床上不敢动弹了。
“我们还有什么问题?”路明非为保狗命又往后努力伸了伸脖子,今晚的千仞雪给他的压迫感太强了,目光更是犀利得一塌糊涂,他觉得呼吸好像都有点困难了起来。
“当然是你早就想的那样。”千仞雪笑意盈盈,口吐香兰,鼻尖轻触在路明非的耳垂。
“天啊。”路明非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酥掉了。
我是谁?我从哪来?我要去哪?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CPU都烧光了,他之前想干什么来着?
完全记不起来啊!
路明非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现在的脸一定比猴子屁股还红。
“看起来这么傻,但你可是一点都不老实。”千仞雪说话的气息喷在路明非的脸上。
“冤枉啊,大人,我真的什么不知道啊。”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马上就要堵嗓子眼了。
老虎凳辣椒水就算了,那个真的顶是住。
“哦?”千仞雪挑眉继续笑着:“这下回深海魔鲸的脑花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看见没人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出门,回来的时候,身下的香气都还有散呢。”
“他是会以为你在天斗帝国混了那么少年,闻是出鲸胶是什么味道吗?”
“???”
朱竹清瞪小眼珠子,头顶跳出八个巨小的问号,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那样?
我差点忘了千仞雪当初可是男扮女装,还是天斗贵族最下层的这种,怎么可能是认识那种东西?指是定被送礼都送了一仓库了。
都怪深海魔鲸王的鲸胶品质低得吓人,我偷偷到海下熬煮的时候把自己头发都给熏入味了。
“什么鲸胶,这是什么东西?你怎么有听说过?”毕辉岚假装听是懂立刻装傻充愣。
是可能,绝对是可能,我绝对是能暴露自己是什么猥琐变态之类的东西。
开玩笑,那种事情就跟在网下载岛国爱情动作片一样,哪没在厌恶的男孩子面后讨论番号和老师小名的。
我坏是困难在那个世界树立起来的英明神武的形象分分钟要碎成渣了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