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离谱的是,这品牌之前连半点风声都没有,
纯纯从零开始,就靠杜轩一张脸,直接把货卖出去了。
车还没量产,定金先收了几个亿,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
很多做制造业的老板都看傻了。
...
走廊尽头的应急灯滋滋闪烁,惨白光线割裂浓稠的黑暗。杜轩蹲在转角阴影里,枪口稳稳压在膝盖上,呼吸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M16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腹渗进血脉,他听见自己心跳——不快,不乱,像秒针卡在表盘中央,每一下都精准敲在生死缝隙里。
卡斯特的枪声还在持续,短促、干脆,带着试探性的压制节奏。子弹打在对面消防栓上迸出刺耳火花,震得墙面灰簌簌往下掉。这声音是饵,是钩子,更是给对方挖好的陷阱。
杜轩知道尔斯没那么蠢。
果然,三秒后,右侧通风管道传来极轻的“咔哒”一声——是金属支架被踩松的动静。很轻,轻到普通人耳朵根本抓不住。但杜轩听到了。他瞳孔微缩,左耳耳蜗深处那枚微型生物芯片无声震颤,将声波瞬间解析、定位、建模:距离十五米,高度两米一,移动速度每秒零点七米,体重约九十二公斤,右膝旧伤未愈,步频略滞。
超能力不是凭空而来的神迹。
三个月前,在摩都影视城暴雨夜那场失控的车祸现场,当杜轩用身体撞开失控的吊臂车救下整个剧组时,他第一次尝到了血液沸腾的滋味。后来体检发现,小脑皮层多出一组从未记载过的神经突触,视觉延迟降低至0.03秒,肌肉反射阈值提升四百倍,听觉频谱拓宽至二十万赫兹——这不是电影特效,是真实存在的、正在进化的肉体。
他没告诉任何人。连娄怡滿只当他是“天生反应快”。可今晚,这具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清醒、更饥饿。
通风管盖板无声滑开一道缝。
杜轩没动。
他等。
等那道黑影从管口探出半截身子,等对方右脚刚踏出金属框,等那把改装过握把的格洛克17抬起枪口对准卡斯特藏身的门框——
就是现在。
杜轩弹射而出。
不是冲刺,是压缩后的爆破。右脚蹬地,左膝顶住墙壁借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横切过去。M16在他手中没有抬高,没有瞄准镜校准,只靠肌肉记忆与生物直觉完成预判。枪口偏移三点二度,击发。
“砰!”
第一发子弹撕裂空气,正中尔斯持枪手腕。
格洛克脱手飞出,撞在对面墙上反弹落地。尔斯惨叫还没出口,杜轩已欺近身前。左手成刀,切向对方颈侧动脉;右手枪托翻转,自下而上猛砸其下颌。
“咔嚓!”
骨头碎裂声沉闷如朽木折断。
尔斯整个人仰面倒飞出去,后脑重重磕在水泥地上,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杜轩甚至没低头确认,枪口顺势下压,三点一线锁定对方胸口,再补一枪。子弹穿透防弹背心夹层,在胸骨上凿出碗口大的血洞。
他收枪,转身,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遍。
卡斯特从掩体后探出头,脸色煞白:“……你他妈是人?”
杜轩没答话,弯腰捡起格洛克,卸下弹匣抖了抖——只剩两发。他随手塞进裤兜,目光扫过走廊两侧:左侧是紧急楼梯间,铁门虚掩;右侧是设备间,门缝底下透出微弱红光。
“黄莹他们呢?”他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粗陶。
“刚才听见她喊了一声,在B区监控室方向。”卡斯特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汗,“可那边……有动静。”
杜轩立刻朝B区走。脚步不急,却快得惊人。每一步都像尺子量过,落点精准避开所有碎玻璃和血泊。他经过威尔斯倒伏的躯体时顿了半秒,伸手探了探鼻息——微弱,但活着。他没补刀,只是把对方腰间的战术手电拧亮,塞进威尔斯手里,又扯下自己领带,反绑住他双手拇指。
这是警告,也是保险。
若威尔斯真醒过来,那束光会让他看清自己同伴的死状,恐惧会比绳索更牢地捆住他。
拐过第三个弯,B区监控室门口横着两具保安尸体。门内灯光忽明忽暗,屏幕幽光映着满墙密密麻麻的摄像头画面——主舞台、停车场、VIP通道、格斗展区……唯独缺了储物间那块。画面雪花跳动,像被什么干扰。
杜轩推门而入。
黄莹蜷在控制台下,左臂血肉模糊,正用牙齿咬着衬衫布条给自己扎止血带。她听见响动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轩哥?!别进来!”
几乎同时,控制台下方阴影里“哗啦”一声脆响。
一只戴黑色手套的手猛地掀开挡板,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杜轩眉心!
杜轩没躲。
他看见了。
那只手肘关节角度不对——旧伤导致屈伸受限,扣扳机时小指必然外翻;枪管有细微锈迹,说明长期未保养;而那人呼吸频率太快,胸腔起伏剧烈,肾上腺素已濒临崩溃临界点。
一个怕死的人,比疯子更危险。
杜轩右脚斜跨半步,重心下沉,左手闪电般甩出——不是攻,是投。
那支刚从威尔斯身上搜来的战术手电,裹着破空声直砸向对方面门!
“啪!”强光炸开。
对方本能闭眼偏头,枪口微偏。
就这一瞬。
杜轩已欺入中线。右手擒住枪管往下一压,左手并指如刃,戳向对方咽喉软骨。对方惊骇欲退,杜轩膝盖已顶进他胯下,肩撞其肋,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发力点全部落在人体力学死穴上。
“呃啊——!”
那人弓成虾米跪倒在地,枪脱手。杜轩一脚踏住他手腕,俯身拎起他衣领——是个亚裔面孔,三十出头,耳后有颗黑痣,脖子上挂着半截断裂的蓝白丝巾。
“亨利的人?”杜轩声音冷得像冰锥。
男人咳着血,眼神涣散:“……是……是‘毒蛇’派的……说……说你们跟亨利是一伙……”
杜轩眼神一凛。毒蛇?那个三年前在迈阿密码头被自己亲手打断三根肋骨、后来销声匿迹的古巴帮教父?他怎么掺和进嘻哈圈的火并?
没时间细想。
黄莹突然嘶声道:“轩哥!快看屏幕!”
杜轩抬头。
主监控屏左下角,储物间实时画面终于恢复。但画面里没人。
只有肯达尔·詹娜独自站在货架中间,仰头看着天花板。她右脚光着,左脚还穿着那只银色细高跟,鞋跟断了一截,沾着泥灰。她脸上没有泪痕,只有种近乎诡异的平静。她忽然抬手,指向摄像头,嘴唇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