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的员工们的奖金福利也跟着涨了一波,比上个月翻了一番,五一发的油米面也多加了两个档次。
这可都是小财神爷带来的福利呀。
陈琅的版税都是一年一结算,日常工资还没到发的日子呢。
不过第一个月工资里,还有一笔词曲的预付款,也是笔不少的数目。
《姐妹》五首,《茜茜琅琅的欢乐谷》十二首,加上一首九妹。
已经发行的就有十八首歌了,一共能拿36000。
2000一首已经是一线词曲人的标准了。
不过这个钱对于陈琅来说,也就是提前预付版税用的,后面还要扣除。
对于那些销量不行的词曲作者,就等于保底了。
到了办公室里,刘亦非乖巧地把书包放在办公桌上,掏出她保管的大哥大放在一旁。
拿出课本和习题,摆开了架势。
铅笔盒打开放在右手边,草稿纸铺平了,数学习题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
可她的眼睛没盯着课本,而是盯着陈琅。
陈琅正摆弄那台双卡收录机。
银灰色的机身,上面两个卡带仓,右边一排按钮,按下去会发出啪嗒的塑料声。
他把插头插好,又把收录机往办公桌中间挪了挪。
黄鹤翔从何笛手里接过几盒磁带小样,在茶几上一字排开。
磁带盒上贴着白色的标签纸,用圆珠笔写着歌名。
大花轿,愚公移山,中国娃,飞天,快乐老家,知心爱人,常回家看看,小薇,纸飞机,最美。
一共十首歌,整整齐齐地排了一排。
这些都是陈琅给他和何准备的新专辑曲目,也是他计划中最后一张民俗风格的专辑。
以后黄鹤翔要往流行路线转型,这些接地气的歌就是他站稳脚跟的根基。
陈琅扫了一眼桌上的磁带,伸手拿起第一盒,标签上写着大花轿三个字。
“先听一下大花轿。”
黄鹤翔赶紧把那盒磁带从盒子里取出来,放进收录机的卡槽里,按下播放键。
陈琅靠在椅子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他前世对大花轿的印象最深的还是火风的版本。
那粗犷的嗓音,豪放的唱法,把一首娶媳妇的歌生生唱出了糙汉子的味道,全国大街小巷放了整整一年多。
闭上眼睛就能想起来火风那胡子拉碴的脸和嘶吼的副歌。
黄鹤翔的嗓子偏亮,唱九妹刚刚好,唱大花轿能不能压得住,他心里还真没底。
前奏一响,大鼓“咚咚”两声砸下来。
中国鼓的动静,又沉又喜庆,像是谁家娶媳妇正抬着花轿过门槛。
紧接着唢呐直接切入主旋律,高亢明亮,那音色穿过喇叭刺出来,瞬间就把热闹红火的氛围感拉满了。
等到黄鹤翔的歌声进来,陈琅便听出了差别。
原版火风的唱腔厚重沙哑,一开口就是江湖老派的豪迈劲儿,像是喝了半斤烧酒才进的棚。
黄鹤翔的声线清亮干净,没有那份沉实的沧桑质感,音色年轻了一大截。
可他把控节奏恰到好处,情绪拿捏得精准,轻快灵动的唱腔把山野间欢喜雀跃的情愫尽数唱了出来。
少年意气,娶媳妇也是意气风发的娶法。
行至副歌高潮段落,反差感骤然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