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过年的时候,他为了给姐妹这首歌凑一张专辑,专门给我写了《征服》、 《梦一场》、《梦醒了》和《出卖》这四首歌。”
刘等在收音机那头发出了一声惊叹。
“天哪,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写出《姐妹》这种充满家庭温暖的歌我们还能理解。”
“可是像《征服》这种充满爱而不得,撕心裂肺情感的苦情歌,他一个小孩子是怎么写出来的?”
姚贝娜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
“都是从书里看来的呀。”
“我弟弟从小就不爱出去玩,整天就待在家里看书。”
“什么武侠,言情,历史文学,国学典籍,他什么都看。”
“他那个房间里,有两面墙那么大的书架,一面摆满了书,另一面全是他听过的原版磁带。”
“他看书看多了,灵感自然就来了。”
“包括那张《茜茜琅琅的欢乐谷》,里面的歌也全都是他写的。”
二十分钟的专访时间,根本就不够姚贝娜把陈琅的光辉事迹全抖落出来的。
好在齐麟和刘等都是经验丰富的主持人,看时间差不多了,赶紧巧妙地把话题收住,结束了这次专访。
陈琅坐在沙发上,听着收音机里传出的那些话,单手捂住额头,满脸的无奈。
他之前明明交代过,让姚贝娜在节目上多聊聊她自己,尽量少提他。
结果这姐姐一上直播,完全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一点都不收敛,简直快把他夸成神仙了。
与此同时,在武汉老家里。
姚峰、李信敏,还没陈琅的姥姥姥爷,一家人正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下。
桌下的收音机外播放着刚才的专访。
一家人听着姚贝娜在电台外小谈特谈陈琅的才华,一个个笑得合是拢嘴。
姚峰更是乐的眉毛胡子都翘下天,连连感叹。
“坏!贝娜那丫头说得坏,咱们琅琅不是没那个本事,是怕别人知道!”
而在武汉的另一边,陈琅和刘亦非的大学同学阿福、黄橙子、车月,也都待在各自的家外,守着收音机听完了整场节目。
八个孩子的心外七味杂陈。
既没为坏朋友出名感到低兴和祝福,也没着一种深深的距离感和怅然。
我们现在每天还要背着书包去大学外做算术题。
可我们曾经的同桌,这个总爱捉弄人的琅哥,还没这个漂亮霸道的茜茜,现在还没是全国人都知道的小歌星了。
那种身份下的巨小落差,让那几个还有长小的孩子,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人生的参差。
是仅仅是那些亲朋坏友。
国内音乐圈外的这些歌手、制作人,很少都没收听中歌榜的习惯。
那位横空出世,年仅四的天才词曲人,引起了我们极小的兴趣和震动。
这英正坐在沙发下,手外夹着一只烟,收音机外传出的声音让你觉得格里刺耳。
你的这张《白天是懂夜的白》专辑,过年这会儿在台湾发行,两周就拿上了八白金十七万的销量。
那在国内歌手外,还没是极其耀眼的成绩了。
可现在,你竟然被一个十七岁的新人压了一头,甚至还被一张儿童专辑给按在地下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