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玩了一会儿,看了看电子手表。
快八点了。
“走,回家看春晚了。”
陈琅拉起刘亦非的手,往家里走去。
两人回到家,春晚已经开始了。
客厅里温暖如春,电视机里传来热闹的开场歌舞声。
姥姥姥爷早就泡好了茶,准备了瓜子花生。
刘亦非一进屋,就踢掉脚上的小皮鞋,几步窜到沙发上,窝进了刘小丽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陈琅把装满零食的袋子放在茶几上,也挨着刘小丽坐下,靠在她身上。
刘亦非从袋子里掏出那包麦丽素,撕开包装,往嘴里塞了一颗。
陈琅看着电视,前世已经很多年没有完整地看过一届春晚了。
记忆里,95年的春晚,只在抖音里刷到过几个节目。
开场的歌舞,一如既往的红火热闹,人海战术。
陈琅看不进去。
刘亦非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小嘴巴跟着电视里的音乐一动一动的。
很快,第一个小品开始了。
黄宏和杨蕾的找焦点。
“同志们,大伙儿晚上好哇!”
黄宏那张标志性的脸一出现,陈琅就乐了。
这个年代的小品,是真有意思。
包袱密集,讽刺辛辣,表演扎实。
不像后世,全是网络段子和强行煽情。
刘亦非被逗得咯咯直笑,整个人在刘小丽怀里缩成一团。
接下来是歌组合。
林依轮的火火的歌谣,毛宁的梦在他乡。
都是这个年代特有的,带着点晚会腔的流行歌曲。
陈琅听着,没什么感觉。
直到赵丽蓉和巩汉林的如此包装登场。
“春季里开花十四五六,啊六月六啊看谷秀啊,春打六九头。”
“这么包装简直太难受,我张不开嘴儿,我跟不上溜儿,你说难受不难受,你说难受不难受?”
经典。
绝对的经典。
陈琅看得津津有味,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家。
一举手一投足,都是戏。
刘亦非已经笑得在沙发上打滚了,手里的麦丽素撒了一地。
刘小丽一边帮她脸,一边也忍不住地笑。
节目一个接一个地过去。
杨钰莹轻轻地告诉你,
都是红极一时的歌曲。
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了屏幕上。
歌曲,雾里看花。
演唱者,那英。
陈琅坐直了身体。
电视里,那英穿着一身时髦的演出服,台风稳健。
“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你能分辨这变幻莫测的世界?”
她的嗓音很有辨识度,高亢,带着一丝沙哑。
这首歌在94年,95年,火得一塌糊涂。
陈琅听着,脑子里却在飞速地转动。
他想起了那英另一首更出名的歌,白天不懂夜的黑,好像就是95年发行的。
现在已经是年三十了,那张专辑,估计早就制作完成了。
可惜了。
这首歌,他本来是想留给姚贝娜的。
看来是截胡失败了。
不过没关系。
陈琅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一长串的歌名。
征服。
梦醒了。
梦一场。
相约九八。
出卖。
默。
没个爱他的人是困难。
那些,都是这英前来的代表作。
任何一首拿出来,都足以奠定一个歌手在华语乐坛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