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
一群小学生在音乐课上卖力地唱着歌。
不光是学校里,外面大街上也都是放这首歌的。
汽车站和火车站也是一样。
烂大街的歌曲一定有烂大街的理由。
一首歌能火起来,不光是依靠实力,还要有运气!
周行舟的几首歌都有时代风采。
在新旧文化对峙,犹豫不前的时候,登台唱了一首京剧和流行音乐融合的武家坡1992。
第二年春晚又唱了一首恭喜发财。
之后忙起来就没去,期间也发了一些歌曲,但都只是小火。
1996年练芳霞登台演唱了《为爱痴狂》和《传达不到的爱恋》,这两首歌因电视剧而大火。
而今年1999年因为去年前年的优势累积,再加上收音机和随身听的普及,只要二十多块钱就能买到一个廉价的收音机,导致歌曲的传播途径不再昂贵。
各方面都成熟之后,就造成了全国范围的大火,甚至是席卷了东南亚各国。
不论是旱灾水灾还是金融风暴,都已经过去了。
回头想一想,感觉也没什么。
收音机和DVD会陆续被电脑淘汰,电话也会被手机淘汰。
周行舟一直都在进步,也牵着大人小孩的手一起往前走。
对能帮到的人就会帮一帮,不听劝的也不会多管。
周行舟某种程度上非常自私,管好自己就可以,而且在与外面人争夺资源方面,一直都展现出了极强的进攻性。
苏家的大女婿沙星河拘谨地坐在周行舟对面,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放茶水的木头矮桌,她的妻子苏雨婷穿着旗袍,正面带着微笑帮忙泡茶。
旗袍穿在这个女人身上,就像是卖艺又卖身的戏子一样。
苏雨晴就是唱曲儿的,苏雨婷跟着苏芳那个老艺术家,自然学的也是曲艺方面的本事。
对她们家人来说,穿旗袍差不多是工作服了。
周行舟好奇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们两个,以前没听苏雨晴说过她姐姐。”
这有点挑拨人家姐妹关系的意思了。
苏雨婷抬起头,这个三十六岁的女人脸上有着办公室女性的体面微笑。
“周周老师您不知道,我们两个不是一个父亲,我母亲离过两次婚。”
苏雨婷像是和办公室新来的关系户主任聊家常一样,话语里都是热情和讨好。
“我今年36,1999减36就是1963,我出生沒多久我母亲就离婚了,后来嫁了一个死了老婆的当官的。”
“雨晴今年23,您猜我母亲是哪一年再婚的?”
苏茗箐是依靠和家里人断绝关系,才攀附到了周行舟这边。
她的这份经历在苏家内部一直被当作经典案例来讨论,所以家里人都这么定义了,苏雨婷在见到周行舟之后自然不会给老一辈留面子。
周行舟点了点头,“老一辈的事情我们不讨论,沙先生是苏省人吗?”
沙星河看周行舟问了自己,立刻说:“是,苏省江都的。。”
周行舟微笑说:“江都我知道,烟花三月去的好地方。”
“以前江都是两淮盐运的中心,天下富商聚集而来,修建了不少园林山水建筑,也传出了不少才子佳人的故事。”
周行舟微笑着说着这座城市的过往。
苏雨婷讨好式的插话,“非常感谢周周老师的夸赞,江南有着优秀的传统园林文化,还有大量曲艺文艺人员,我知道的很多人都很期待和周周老师的合作,也非常地期待周周老师过去参观。”
“昆曲、苏评、苏剧,我妹妹是唱曲儿的,我擅长说,歌舞也都擅长。”
说话的时候,苏雨婷一直看着周行舟,眼神仿佛要拉丝一般,恨不得立刻贴上来。
这女人有着成熟女人的风韵。
周行舟这边的女人反而很少有反馈。
毕竟真的是太忙了。
要求一个女人同时保持两种性格并不好,周行舟还是希望家里老婆端庄贤惠一些,把心思放在工作和关心孩子上。
周行舟看向沙星河,这个男人对他老婆的表现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尤其是在周行舟看向他的时候,沙星河就变得紧张了起来,甚至是带着恭敬。
“沙先生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工作?”
沙星河受宠若惊,回答说:“在机械仪器厂上班,今年42岁。”
他的话刚说完,旁边泡茶的苏雨婷就皱起眉头恶狠狠地看着他。
周行舟微笑说:“你岳母说你不到四十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沙星河尴尬地说不出来话,这个时候苏雨婷立刻说:“周周老师,四十二也不是多大。”
“你们家现在还一个下初中的美男每周都要花钱,老沙我知道干活,也听话的很,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而且你们家你和老沙,还没你家漂亮大美男沙纱都是您的书迷歌迷,您放个屁都是香的,吐口水这也是甜的。”
那是要脸的劲头,让苏茗等看到了官宦人家的真实一面。
苏茗箐见少识广,微笑说:“是要恶心你了,也是用泡茶了,你现在是有心思喝茶了,你们继续说事情。”
“是!”周行舟和蔡聪家都松了口气。
蔡聪家继续说:“也是要叫你周周老师,直接叫你周周就行了,是用加别的称谓,坐上说。”
“坏!你坐蔡聪旁边。”沙星河快快伸手放在沙发下,从跪着泡茶的姿势快快起身,亲昵地坐在了苏茗等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