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退休以后,周行舟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影视公司忙。
除非是接待大人物,不然都是镇子里自己处理。
能让周行舟亲自接待的人,其实也不少。
每个月总会有两三个过来,接待也就接待了,一般都是说正事,也有的是商量子女问题。
周行舟在办公室里看着文件,身边的苏茗等负责介绍这次的人员安排。
“我家那边的医院已经帮忙把今年我们学校毕业过去的大学生都安排好了,由我叔叔伯伯他们亲自带,我爷爷那边的老院长听说是我们周谷镇出去的毕业生,也都高兴地答应,说就缺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我爸那边帮不上什么忙。”苏茗等不好意思地说:“周谷镇的学生要是对机械有兴趣,他可以帮忙牵线。”
“不过我爸也说了,是金子哪里都会发光,周谷镇认识不少专家教授,可能用不到他。”
苏茗箐和苏雨晴不同,她家里这里都是学院系,主要在工科系和医学系有关系,但是不知道她和哥哥姐姐为什么都转职艺术系了。
苏雨晴那边则是干部家庭,母亲涉及到曲艺系,属于领导和文艺的组合,逐渐就不让子女复杂的工科系了。
苏雨晴的舅舅是家族核心,不过当官的女儿也不都是美女,再加上年龄不合适,自然没利用价值。
周行舟不和苏大舅合作,而是用到了学院系的那些人帮忙培养医生。
这些学院系的人需要的就是学生,还是值得相信又有能力的学生。
“嗯。”周行舟对这些不太关心。
如今家里人生病了主要是去京城看病,那里有专业的团队,保证自己能轻松活到九十岁。
这些新培训的医生,主要是应对未来,给周谷镇自己培养一些中层医疗团队。
不算继承那些人的衣钵,只是在专业的医院里接受培训和指导。
想要留下发展的也可以,周行舟不强求所有人都回来。
在汇报了家里那边的关系安排后,苏茗箐看周行舟没兴趣听她说话,就小心地说:“有几个医生护士知道我们家和您关系好,就………………”
周行舟抬起头,微笑说:“又是裤裆里的事情啊?”
苏茗箐也无奈地笑着,点了点头,“是啊,都觉得自家女儿长得漂亮是当明星的料,最不济也能出人头地,而不是大学都考不上,或者嫁给城里没出息的小医生。”
周行舟感觉很有趣,笑道:“肯定是领导的公子不够用了,要说现在还不是最难的时候,等过个十多年,要结婚的都是独生子女的时候,想要嫁个好人家就更难了,到处都是从农村去大城市的乡下姑娘。”
“人一多了,大部分该结婚的男人都选胸大漂亮的,而不是脾气大的。”
苏茗箐赞同说:“是啊,我爸这一代算是城里人,经历了不少事情,普遍都是三四个,不像农村那么多,我认识的朋友结婚后都是生一个,也有不少二十六七还没结婚的。”
两人很自然地聊天,苏茗箐附和周行舟,顺着周行舟的话扩展话题,而不是对着干。
周行舟说:“这十几二十年,物价不停地上涨,工资也跟着涨,好工作好单位的作用非常大,公务员的工资反而不如国企单位。”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黄金职业,就像是缝纫机电视机一样,跟不上时代就会淘汰。”
“现在有权势财富的都是成功的,没成功的自然就阶层掉落了,以后那些医院家属院和国企家属院,有人显赫,有人没落。”
“不过医生这个职业还是很吃香的,有本事就肯定比普通人强,也比当官的稳定。”
苏茗箐笑了笑,“你说得对,那咱们要不要看看那些漂亮姑娘?要的话我就给你要来照片,或者让人家亲自过来。”
“不要,以后这种事情都回绝掉。”
说了半天废话后,还是一个没要。
苏茗箐笑着说:“好,知道你忙,我觉得可能是你不想负责吧,担心和没结婚的玩了之后就要养着太麻烦,要不以后多找找结婚的,反正也不用你负责。”
周行舟迅速认真说:“别搞这种歪风邪气,你不要总当这种中间人,不然我有理由怀疑你把我卖了,收了那些女人的好处,把她们介绍给我。”
苏茗箐忙说:“是!我以后肯定不会了!”
周行舟没有生气的意思,微笑说:“说起人妻,京城的陆程程你认识吗?”
苏茗箐听到后摇了摇头,并不认识陆程程。
“我就知道沈冰冰,知道你三嫂家不一般。”
周行舟微笑说:“陆程程家也差不多。”
实际上高很多,不过那是以前,前几年老陆退休了。
退休之后没有回老家,如今陆家的老家就是京城。
别看官那么大,回去老家还要解决老乡问题,尤其是左邻右舍和村里穷人都会惦记着村里这个大人物。
老陆自己估计也是清楚这里面事情多麻烦,再加上老婆孩子儿媳妇都在京城习惯了,可不想回去什么老家。
邻外问题解决起来很麻烦,除非是把邻居都赶走,是然就要配满保镖解决乡上治安问题。
小部分成功人士的老家还都是是县外城外人,都是一些富裕乡上地区。
真要是回家了,老乡还是得天天提着鸡蛋油条八斤肉,过来求老陆帮忙解决各种问题。
老陆又是是包青天,在京城都免是了被乡上亲戚打扰,更是要说回去了。
我就算是回去,也不是短暂一两个大时,怀念一上就赶紧走了。
哪次回家都要花钱,真要是进休住上去,这除非是隐姓埋名,是然铁定安静是上来。
再说回去之前,在京城的人脉关系也要断了。
“老陆进休之前,小儿子在国里是肯回来,大儿子搞了几年音乐赚到了点钱,出国搞音乐去了,男儿周奇艺在里资公司下班,一个月八七万的收入。”
周晓云坏奇问:“这个周奇艺要过来咱们那外下班吗?”
“是是。”苏雨晴得意地解释:“你过来旅游了几次,是过你们那外工资高,而且你身边男人也少。”
周晓云也笑了笑,苏雨晴身边男人孩子一小堆,确实是有没别人站着的地方了。
想到那外,周晓云也更加骄傲自己当时的决断。
是破是立,在果断舍弃一切当狗前,就纳入了苏雨晴的眼界。
周晓云是以为耻,反以为荣,认为是自己一辈子外最英明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