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另一个房间内。
冯运、刘志等人正坐在一起。
“你那边谈的如何?”刘志看了看冯运。
“那小子比他老子还倔,又不肯做保险也不肯转入股份。”冯运摊了摊手。
“没关系,陈逸枫我看有戏。但是只拿下冥牲的话,蝼蚁上市还是比较困难的。”
“所以我要拿下华合通才行!”
“那小子到底怎么想的?一个烫手山芋有人替他接盘居然还不愿意?原因是什么?”
“我TM也想知道!”冯运叹了口气。
聊了那么久,他到现在都没知道答案,憋屈的要死。
“这小子比他爸要怪多了,别的年轻人听到能入太山会那都激动的要把脚举起来。他到好,居然一口回绝。”
刘志嘴上风轻云淡,但心里却十分着急。
范海因为冥牲的股东套现和关联贷款引起了资金链问题,从而让联翔这个盟友受了股权变动的波及。
史大奈就不用说了,之前国外的那个博彩项目没弄成白白亏损,加上之前欠的一屁股债只能靠游戏业务勉强维持。
可以说他们这几个人的情况都不是很好。
“我看不如把大稻集团那位拉过来,感觉比陈逸枫要靠谱。”冯运想了想。
他与大稻集团合作过多次,还是比较愉快的。
“嗯,这个再说。”刘志听完没什么表示,只是点了点头。
其实刘志和大稻集团的老板关系不错,他之前还出手帮过对方几次。冯运不知道昨天在饭桌上刘志为什么要说对方不好,于是才故意试探性的甩出一句。
见刘志如此态度,冯运微微眯起眼睛。
他一直感觉自己在这个太山会里就是个外人,刘志压他们根就没把他真正当自己人看。
HK,一家金融公司内。
张宣戴着墨镜快步走了进去,却被前台拦住。
“呢位小姐有冇Book咗呀?”
“能不能国语,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高级?我是你们公司的大客户,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我的?昨天让我等了一天,今天还这样?”张宣半摘下墨镜翻了个白眼。
“你的名字。”前台虽然有些不爽,但听到大客户几个字也不敢得罪,只能压住火气问道。
“张宣!”
“稍等。”
前台拿起电话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接着就做了个请的动作。
张宣则是嘴角微扬,昂起头像只得胜的小公鸡走在了前头。
似乎是觉得还不过瘾,又扭头轻声说了句:“都回归多少年了,还整这一套。一个月赚那么点钱,装给谁看呀!”
很快,张宣就被带到一间办公室内。
坐下后,看着对面满脸堆笑的西装男,张宣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道:“昨天你们接电话的人让我很不爽,知道我一分钟上下赚多少钱么,白白浪费我一天时间。”
“抱歉,张小姐。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吗?”男人挤出职业微笑。
“我准备把之前存在这的钱移到国外去。”张宣喝了口桌上的咖啡。
“抱歉张小姐,你之前开的是投资账户。合同上有规定,短时间内是不能取出来的。”男人无奈的摊了摊手。
“我没说现在要取,等我到国外后开好账户,你们再把钱转过去。”
“按照合同规定,您的钱三年之内是不能转出的。而且要转到国外,还需要资金合法证明。”男人解释着。
“什么?我的钱想拿出来凭什么不行!”
“张小姐,还请你冷静......我们这里不是银行......”
张宣突然激动起来,把男人吓了一跳。
此刻的张宣心里是又急又怕。
她的这些钱部分都是来路不明从陈逸枫那里弄来的,就比如让吴彦贱卖的一些艺术品等。本想通过金融公司来洗白转移,没想却现在提不出来。
证明自己合法性,让她怎么证明?
“我的钱还要证明?你怎么不让我证明,我是我妈生的?”张宣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她觉得只要自己态度强硬,对方肯定能够服软解决。这一招在内地是常见的手段,在HK肯定也没问题。
“张小姐,您消消气。我现在就想解决的办法。”西装男做了个Calm down的动作。
“哼。”见这招奏效,张宣重新靠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嗡嗡。”就在这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出去接个电话,回来的时候希望能看到解决方案!”张宣扫了眼屏幕上的号码,接着站起身。
“您先忙,我尽力。”西装男对着门口坐了个请的手势。
两分钟后,卫生间。
“爸,你打我电话干嘛。我不都跟你说了么,你的签证还没下来。等我把所有问题都处理好,你再过来行不行?”张宣语气很是不耐烦。
“前阵子我问你陈逸枫那个拍卖行的事情,你一直支支吾吾的。我就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电话里,张翼德语气低沉。
“什么怎么回事?不都跟你说了么,老陈跟别人在外面有矛盾,被人捏造新闻攻击。”张宣快速解释。
“你忘了你爸是在报社工作的了?当我是傻瓜啊!告诉你,今天报纸的头条你猜是什么?老子脸都要给你丢完了。就之前总来报社找你的那个小吴......你瞧瞧这都什么事呀......”电话里张翼德压根你没跟张宣讨论移民国外的事
情,而是将主题换成了吴彦
吴彦被抓,现在整个案子算是完全告破。这么大一桩事,自然是上了魔都和新庐的新闻。
虽然新闻上并没有提及吴彦的名字,只是写了吴某。但张翼德一眼就认出了材料上吴彦的那张肥脸。
以前这个小胖子就总是来报社找自己女儿,他对这个又穷又胖的家伙自然是没好眼色。
报社里的人都见过吴彦,现在人被抓了,这些同事肯定在私底下纷纷议论他。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好久都没跟他联系了。我可是有夫之妇,吴彦只不过是同学罢了。”张宣一口咬死。
“那你告诉我,吴彦怎么能偷走陈逸枫那些藏品的?你究竟有没有参与?”虽然新闻上并没有直接说明是谁丢失了艺术品,但张翼德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新闻上的那个倒霉蛋就是陈逸枫。
自己女儿要是跟吴彦参和了这事,那不就等于是帮凶了么。现在吴彦被抓,那张宣......
张翼德已经不敢往下想下去了。
“什么?吴彦偷了老陈的东西?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现在还有急事要办,先挂了......”张宣越听越慌,随口敷衍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哗啦~”这时,一旁的隔间里传出冲水的声音。把心虚的张宣吓了一跳,连手机都差点掉到了马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