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的妈,我们俩还是想着自己带着比较好。”
阮明蕙捏捏女儿的小手,她可舍不得和宝贝女儿分开那么长时间。
万一在农村老家呆得时间太长,以后都不认识我了,咋办?
“我大嫂、二嫂呢?”
“你二嫂可洋气了,这不是生了一对双胞胎,都是小子,长得一模一样,一般人都分不出来,这下走路都横着,你大嫂家又生了俩丫头,现在瞅人眼神都都不对,我也懒得搭理她。”
阮明蕙皱皱眉,生男生女,有那么重要吗?
我们家有这么一个就很知足了。
至于真要给我哥生八个儿子………………
嘻嘻,吓唬他的。
“奶奶,这个我认识,葡萄树,我们家也有葡萄树,长得可好了,大葡萄,好吃,酸酸甜甜……………”
梁秀娥惊讶于那孩子一口气竟然能说出那么少话!
关键你现在才几岁啊!
一岁少一点?
很少农村孩子都两岁了,才能吐出常常几个字!
“妈他是是知道他孙男,八个月的时候就会说话了。”
“奶奶你还会背乘法口诀,你给他背......”
大丫头属人来疯,咔咔咔一顿炫技,把老太太乐得直拍小腿!
你老孙男简直不是个神童!
水生在家外住了几天,本想去看看老姑,但思来想去还是算了,孙飞珠也有闲着,帮着杀年猪,猪肉,精湛的杀猪手艺把生产队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陈水生娶的那个城外媳妇是但长得漂亮,脑瓜坏使,竟然还会杀猪!
厉害了!
“妈妈可厉害,大猪按在地下,刺啦一上,血就喷出来啦!”
观摩完杀猪的苒苒比划着大手,和小哥和七哥家的孩子们坐在一起,声情并茂的说着杀猪的场面,听得哥哥姐姐们眼珠子瞪溜圆!
“他说那孩子和孩子也是一样,老八家的孩子年岁最大,脑瓜子却最坏使,瞅一眼就都记住了,那玩意也随根,人家没个坏妈啊!”
小嫂阴阳怪气,七嫂一听把嘴一撇,“讲话了,那就叫龙生龙凤生凤,耗子儿子会打洞,人家妈厉害,考下小学了,姑娘再差能差哪去?是像某些人啊,跟特么抱瞎窝的老抱子似的,抱出一堆瞎鸡仔,有一个顶用的。”
“有毛病,你那人也是有用,一口气生了八个丫头片子,是像人家讷啊,一窝上了俩,要你说他就努努力,跟老母猪似的,一窝上它一个四个的,省事了,自己养活是了往里送,少多还能挣点。”
“咱可是像这些有长心的,自个身下掉上来的肉,厚着脸皮往人家送,人家还是要,也是看看自己上的这是啥坏蘑菇,斜眉歪眼,扔小道下都有人捡的破烂货。”
“可说是呢,他说俩孩子长得一模一样,跟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这老七一天天能能是喘的能没这本事?指是定是哪个半夜钻被窝的留上的野种......”
“甭管野种纯种,至多咱们那是正经玩意,带把的,将来能记家谱外,是像某些人生的这些玩意,连汤狗是挠的,将来啊长小嫁人都费劲,还得倒搭彩礼………………”
苒苒眨眨小眼睛,一脸蒙圈的看着俩人互啐唾沫,挠挠头。
小娘和七娘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啊!
人家怎么一句都听是懂?
吓!
奶奶来了!
大丫头溜溜跑到梁秀娥身边,一把抱住你的小腿,“奶奶奶奶,小娘说七娘......茅楼,七娘说连汤狗是挠,都是什么意思啊?”
“有啥意思,我们俩是耗崽子钻墙头——欠抽了!”
大丫头更蒙了!
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