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就走,生怕再多留一秒钟,就会被水生戳穿老底!
“邢书记有空常来啊!”
水生故意大声喊道!
“他真欠你钱啊?”
沈三炮凑上前,小声问道,水生笑笑一挑眉毛,“欠,他不光欠我钱,还欠很多人的钱。”
“这事闹得,现在他这一出来,人家还不得朝他要账啊!”
沈三炮抓抓头,越发觉得这个家伙来到厂子不是什么好事情,还不得把这里搅得乌烟瘴气!
阮明蕙在家里也不闲着,不能去肉联厂上班了,她就把从乡下带来的高粱发酵之后酿成酒,准备继续搞投机倒把,去市里卖自家“酿造”的小烧。
“打家具没有花多少钱,反倒是赚了一百,结婚的礼份子总共收了一百多块,都给了婆婆,买棉花、买吃的用的花了八十,扣除其他零零碎碎的开销……………”
大小姐盘腿坐在炕上,将皮夹子里的钱又从头到尾数了一遍,没想到结婚之后竟然还能剩下一千三百多!
这倒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了!
“你把钱存上,免得被人惦记了。”
老太太捧着那个紫檀木盒推门进来,阮明蕙愣了一下,“娘你这是?”
“你结婚了,这玩意留在娘这也没什么用,就传给你们吧,等你们有了孩子,再传给他们,一辈辈传下去……………”
她坐在炕头,将包裹檀木盒子的包袱打开,霎时一道道金光照得屋子里忽明忽暗。
这件宝贝,已经闲置太久了!
如今终于能顺顺利利交到阮家下一代手里,意味着阮家从此有了传承,她也可以对怀民有个交代了。
我把女儿养大了,还给她找了个如意郎君,以后他们会有孩子,会把我们的血脉一代代传下去。
老太太想到这,觉得心头一阵轻松。
“娘,这件衣服......”
“你收着吧,从现在起,这件衣服就是你和水生的了,娘再也不用管了。
“好吧!”
水生推门进屋,顿时被一道刺眼的金光给晃瞎了!
那是什么!
自家屋子里,竟然坐着一个穿着凤冠霞帔,打扮得极尽美丽的女人!
他仔细揉揉眼,这才看清端坐在椅子上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婆阮明!!
可这件衣服……………
“蕙蕙,你在搞什么?”
“什么搞什么?”
阮明蕙站起身,理了下这身婚服,“哥你看好看不?”
“好看?这哪里是好看,简直,简直......”
金的!
丝线都是金的!
珍珠!
钻石!
玛瑙!
翡翠!
红宝石!
青金石………………
全都是宝贝!
“这是我们家一辈辈传下来的,现在传到我手里了,怎么样娶我不吃亏吧!”
阮明蕙一脸得意,靠在他身边,咯咯一笑,“羡慕吧,你猜猜这套衣服价值多少钱?”
“无价之宝!”
水生握着她的手,细细看着袖口用金丝刺绣的凤凰图案,脫口而出!
“倒也没那么贵,娘说,当年做这件衣服的时候,花了十万两白银。
“十万两......”
我的天啊,水生倒吸一口凉气!
光这套衣服上点缀的那些珍珠宝石,随随便便摘一粒下来,都是价值不菲的宝贝!
关键是有这么多!
至于凤冠上的金钢,衣服上的金线,反倒是最最普通的点饰。
“快收起来,别让人看到!”
“不要,我是穿给你看的,你说喜不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不过咱们先收起来以后慢慢欣赏好不好?”
水生警惕往窗里扫了两眼,就那破房子,万一被人盯下,岂是是重小只松破窗而入,抱了那件宝贝就跑!
“坏吧,他帮你脱!”
阮明蕙张开双手,水生大心翼翼把那套价值是菲的嫁衣脱上来,叠坏,放退紫檀木箱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