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哼哼唧唧的小调,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从沈秀兰家里释放过的邹兴国,看到陈水生家里还亮着灯,摸摸昨天被猫挠过的脸,现在还在隐隐作痛,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陈水生!
王八羔子!
你欺负我也就算了,连你家猫也欺负我!
今天我高低得给你们点厉害瞧瞧!
想到这他蹲在地上,捡起半截砖头,偷偷摸摸来到他家门口,正准备扔过去,就觉得背后凉风直冒,他猛然回头一看,一张闪烁着寒光的獠牙大嘴就狠狠咬下来!
“妈呀!”
邹兴国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把手里的砖头塞向狗嘴,可没想到这条满身伤疤的野狗战斗经验极其丰富,果断一甩头,避开砖头,朝着他的右侧脖子咬下去!
脖子右侧有一条大动脉,一旦被咬中,邹兴国怕是死定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水生一声断喝,那条猛犬锋利的牙齿堪堪咬破邹兴国脖子上的皮肉,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来!
闻到血腥味的野狗精神更加亢奋,低低咆哮着,一只爪子重重踩在邹兴国的胸膛上,黑色的眼睛里闪烁幽绿色的凶光,吓得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兔崽子,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我家来干啥!”
水生领着手锯走过来,身后还跟着那只凶狠的大猫,以及他那个漂亮的五类对象。
“我,我路过嘿嘿,路过......”
邹兴国胆战心惊的陪着笑脸,慌忙解释,水生皱皱眉头,“路过?你家也不在这撇子住,你说实话,大半夜去祸害谁家小姑娘了!”
“说!”
阮明蕙抄起凿子,狐假虎威。
“我,我说,我去妇女主任家里了,她说她男人不在家,自个睡觉害怕,让我陪陪她。”
“然后你就陪到人家床上了?”
“我,我也不想啊,可那老娘们老讷了,我一进屋就拽我裤腰带,非要跟我睡觉,你说我二十来岁的小伙,能忍住么,......就......嘿嘿!”
“睡过几次了?”
“数不清了,反正没事就让我过去,我也不想去啊,陈水生,陈师傅,看在咱们都在一个车间干活的份上,你就放了我吧!”
“放了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些,到底是真是假我证实不了,这样吧,我给你录个口供,这样以后有啥事呢,咱们就拿口供说,你觉着咋样?”
水生蹲下来,拍拍他那张贱兮兮的脸,“你要是觉着不行,那我也得跟你说明白点,我养的这条狗是野狗,凶得很,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小子这条命就算交代在狗嘴里,到时候把你往江里一扔,你说你这条命不是白瞎了么!”
“真......真是天地良心,都是沈秀兰那娘们勾搭我!”
“那就更该录口供了,你把口供往保卫科一交,到时候自有人替你做主!”
“那……………”
邹兴国眼泪都下来了,谁不知道一旦录了口供,就等于半条命攥在人家陈水生手里!
到时候还不任由他拿捏!
“你说我写。”
水生招来纸笔,邹兴国躺在地上,被大狗按着胸膛,一脸不情愿的把自己和沈秀兰的奸情一五一十全说了。
“那个臭娘们最骚了,每次都往死里祸祸我,咱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的瘾头,我现在这老腰啊,都嘶喇喇的疼,回去还不知道咋跟凤霞交差呢!”
阮明蕙听得又臊又想笑。
两头忙,也是够这家伙累得了。
“还有没有什么隐藏的内容没有交代?我告诉你邹兴国,要是被我查出来,我第一时间就把这份口供交保卫科!”
“没有了真没有了,我该说的都说了!”
“那就好!”
水生抖抖厚厚三页纸,将笔递给他,“签字!”
邹兴国哭丧着脸,接过笔,在每张纸上都签下自己的大名,水生这才拍拍狗头,“滚吧!”
大黑狗听话的向后退了两步,冲邹兴国汪汪两声,这货一股脑爬起来,抖抖身上的尘土和雪花,怨毒瞪了陈水生一眼!
“不是......你小子刚才那个眼神是啥意思?来来来咱俩好好唠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