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是啥!”
他把几张小纸片递过去,阮明接过来一看,眼睛亮晶晶的!
“全国粮票,五斤呢!”
“厂子发给我的,不过没用上。”
“对了哥,前天晚上的大雨下得可大了,省城那边也下了吗?”
“下了。”水生这才想起火车上的事情,绘声绘色讲起来,当听到他自告奋勇缒下铁路桥,去焊接钢筋网的时候,阮明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咋那么不知道深浅,要是摔了碰了咋办?”
“放心吧,凭你哥我的身手,别说区区十五米,就是三十米...………”
“还嘴硬,以后不准逞能,干这么危险的活了,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
这丫头平日看起来温婉可人,可发起火来,也足够让他吃一壶的!
水生揉揉被拧得生疼的胳膊,连声求饶,“我主要是怕耽误了时辰,错过复赛,老六还不得把我皮扒了!
“你还敢叫老六,等会人家拎着笤帚疙瘩来打你了!”
阮明蕙莞尔,看着分别两三天的爱人,不由得触动心怀,轻轻靠在他怀里。
水生张开双臂,借着窗外透射进来的阳光细细端详怀中美人,这几个月明变化也不小,身上有了肉,不似初见时那般瘦削,漂亮的鹅蛋脸略显丰盈,更增三分美艳。
头发也长了些,至于身材…………………
肉肉的摸上去手感好极了!
她羞得一把推开水生,“哥我再去山里采点山货,你在家好好歇息。”
说完她把那块金子放进行李袋,转身要走,水生欠了个身,“睡不着,我也陪你出去溜达溜达。”
“嗯!”
阮明蕙闻言停下脚步,下意识向后伸过手。
啪!
一双大手握住她细细的手腕,手心一转,来了个十指相扣。
阮明蕙开心一挑眉毛,大傻子也不傻嘛!
还是蛮解风情滴!
“水生还没回来?”
得知水生复赛又拿了个第一后,岑书记亢奋得一宿没睡!亲自动笔写了一张大红喜报,贴在公告栏上!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吩咐食堂,做一桌上档次的宴席,他要给厂子的大功臣接风洗尘!
不过一直等到下班水生也没回来,把个老六急得直骂,小兔崽子,一撒手就跟那小家雀似的,挠杆子逮不着影了!
这都几点了,连个电话都不打......
真是急死个人!
“回来了,刚才坐老郝他们厂子的车回来的。”
“孩子还是太年轻啊,老的车是白坐的?”
得知水生平安归来后,岑书记这才放下心,笑着摇摇头,“你看吧,老那家伙迟早得找上门。”
吴厂长笑着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印着铁路标的信封,“老都找不找上门我不知道,不过江城车务段是找上门了,你猜猜是啥事?”
“车务段?”
“对!”
他把信封一推,岑书记放眼一看,愣住了!
感谢信?
感谢谁?
感谢我们厂子?
岑书记有点蒙,红旗化工厂虽说是江城乃至整个东北目前最大的在建化工基地,与铁路部门多有业务来往,但按常理,也是我们该给他们发感谢信,怎么还倒反天罡,感谢起我们来了?
“对,江城车务段,你都猜不着是咋回事。”
吴厂长打哑谜,不过脾气急躁的岑书记可耐不住性子,一把抢过感谢信,皱着眉一个字一个字看起来。
“尊敬的红旗化工厂领导,贵厂工人陈水生同志在8.12 特大抗洪抢险中主动请缨,表现优异,亲自缒下十五米高的铁路桥,凭借精湛的技艺焊接钢筋笼,加固大桥基础,为确保铁路大桥安全做出了突出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