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想当师父?有俩徒弟鞍前马后的伺候着?
那得多爽!
“带就得了,哪那么多废话!”
廖运辉抓起一个文件夹,提笔画了个对号,“对了,邹师傅的儿子邹兴国,他也算在这一批实习工里面,也要安排拜师,领导看那小子资质不错,又是邹师傅的儿子……………”
“我可不敢带他!”
虽说他和邹兴国没啥交集,但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水生早看出那小子狂得没边,带他?
纯粹是自个找不自在!
“行吧,你不愿意带就拉倒,我再问问梁波,看看咋安排。”
廖运辉站起身,“对了,你和阮明发展得咋样了?”
“挺好的,我寻思月末带她回老家瞅一眼。”
廖运辉手里转着铅笔,略一思忖,“八月份,家里啥青菜都下来了,待客也方便......要处就好好处,别辜负人家姑娘。”
他瞅瞅四周没人,把一张纸条塞到他手心,使了个眼色,水生会意,把纸条塞进袖子,匆匆离了劳资科。
来到僻静处,他张开手心,仔细看着纸条上的几个字。
“下乡......这帮犊子,真是损到家了!”
水生把纸条塞进口袋,匆匆出了办公楼。
很快《化工报》编辑部那边就收到了翻译稿,认识到这批资料的重要性后,主编亲自打来电话,向江城化工厂表达诚挚谢意!并迅速将翻译稿刊登在报纸上,向全国化工行业公开发行!
“我一直都在苦苦搜寻这两项焊接技术的详细资料,只可惜国内信息闭塞,根本拿不到最前沿的一手信息……………”
江城化工研究所的技术员刘继中看完这两篇关于埋弧焊和药芯焊丝焊的翻译资料后,激动得一拍桌子,“我想亲自见一下这两篇文章的翻译人,和他好好深入探讨一下,为咱们攻克这两项技术集思广益。”
“供稿单位:江城化工厂,译稿人:陈水生......?”
他的目光落在文章的落款上,刘继中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直到他想起某个帅气小伙......
“是他啊!”
刘继中一拍大腿,匆匆下楼,蹬上自行车,直奔化工厂而来。
水生正忙着呲电焊,离得老远就看到刘继中冲进四车间,看着诸位焊工师傅们都或握或戴着面罩,刺啦啦的点着电焊,清清嗓子喊起来。
“陈水生,陈水生同志在不?”
“我在!”
水生摘下面罩,瞅瞅来人,乐了!
这不是那谁家那小谁么!
“水生啊,你翻译的那两篇关于埋弧焊和焊丝焊的文章,我看到了,真是让我茅塞顿开,大受启发,对了你是从哪得到的第一手资料?”
刘继忠一把握住他的手,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来意说明,水生笑着点点头,“是从沃克先生给我邮寄来的一批技术资料里翻译出来的,在这!”
水生从柜子里拿出厚厚一沓书籍递过去,刘继中急忙抓过来,翻看两页,傻了眼。
他不懂德文。
“这么多!”
不懂也有办法,刘继中抓起厚厚的德文词典,一个词一个词的对照翻译,看得水生直皱眉。
啥叫书呆子?
这就是!
“这本,能借我看看吗?”
他拿起一本杂志,满怀希冀,望向陈水生。
水生笑着点点头,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纸盒,把刘继中送出车间。
“这是我发明的一款新式焊钳,本来想着找你们研究所改进一下,只是一直没时间,正好您这次来了,就一并带回去研究一下......这是焊钳的说明书。
水生把纸盒推到他手里,刘继中接过来,打开瞅了瞅,焊钳怪异的外形让他眼前一亮!
“你发明的?”
“确切来说,是我和我对象集思广益,协同合作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