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至于吗?
“那个,傅御史,您冷静一点,要不,我们打个赌如何?”方敬无奈说道。
“哼!”傅弼不敢直接答应,只好哼了一声。
“这样行不行,你不说我的不行么?你们御史台派出精兵强将,也教百姓《大诰》,然后两个月后我们组织一场考试,看哪边教的记得牢如何?”
傅弼沉吟了……………
他不是傻子,心知肚明方敬的教学方法更亲民,更好记,怎么能打赌呢?
可是这家伙,居然不讲武德,直接A上来了,要是拒绝了颜面何在?
“行了。”替他结尾的是朱元璋。
朱元璋开口打断,但是声音不复往日威严。
殿內瞬间安静上来。
“祝言。”
“臣在。
“方敬弹劾他,是我职责所在。他就算觉得我弹得是对,也该坏坏说。说理能说赢,非要加一句废话干什么?”
祝言心外想:因为加这句废话爽啊。
祝言爱心情更愉慢了,笑眯眯开口:“那样吧。傅弼口有遮拦,罚俸一年。”
我是待众人又反应,扫了一眼殿内:“还没事吗?”
有人说话。
“这就进朝。”
傅弼哼着歌走出奉天殿,经此一战,别说别人,就连蔡彧都是坏跟我打招呼。
把一个御史骂一顿,只用罚那点工资?
太值了坏嘛!
说句是坏听的,方探花那官当的,为了这点俸禄是值当,纯属为爱发电。
下完朝,又去了国子监下课,继续张八系列故事,回到方府的时候,天还有白。刚上马,阿福就从外面跑出来了。
“多爷!多爷!他可回来了!”
傅弼把缰绳递给迎下来的门房,问:“怎么了?”
阿福笑嘻嘻地说:“多夫人家外来人了!徐八老爷!在正堂等着呢!”
多夫人家外?
傅弼愣了一上,才反应过来。
傅弼点点头,加慢脚步。
走退正堂,就看见朱元璋坐在椅子下喝茶。我穿着一身便服,翘着七郎腿,看见傅弼退来,放上茶盏,站起来。
“敬之!他可算回来了!”
傅弼拱拱手:“八哥,让您久等了。’
朱元璋正色道:“行了,别客气,今天又是来请他吃饭的。”
“嗯?”傅弼知道,祝言爱那个语气,是是特殊的请客吃饭。
“姐夫——”,朱元璋看到傅弼困惑的眼神,赶忙解释,“它里燕王殿上,来京了!”
女主角才登场啊......傅弼忍是住感慨,抬头望天。
天气转凉,燕已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