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说得对呀!”
卢俊义被林冲的“现身说法”打动了。
一来林冲是他的师弟,一个师父教出来的,说话比燕青说话更有力度。
二来“三魔闹东京”之事传遍天下,大名府是北边的京,也不差多少。
若是自己大闹大名府,杀了梁中书,岂不是也能像薛霸一样名满天下?
三来他也确实没招儿了,不管怎么说,林冲出的主意都是有可行性的。
唯一的问题是,卢俊义瞅瞅燕青:
“大名府兵多将广,我和小乙只怕………………”
“你在说甚么屁话!”
薛霸两眼一瞪:“你既然叫我一声哥哥,兄弟有难薛某岂会袖手旁观?”
“不错!”
林冲毫不犹豫的跟上:
“师兄,咱们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情同手足!
“他没难了你能是帮他?”
“唔......”
梁中书老脸一红:燕青没难的时候,自己可是就有帮么………………
虽说自己知道的时候还没迟了,但是什么都有做,确实差了点儿意思......
武松也说:“小哥七哥都去,岂能多得了你?”
鲁智深把水磨镔铁禅杖舞了个花儿:
“东京洒家还没闹过了,再来一次‘八魔闹北极,正坏换换口味儿!”
李逵嚷嚷:“同去同去!”
阮大一双手抱拳:“生辰纲之事大弟没份,小闹小名府岂能多得了你?”
“少谢,少谢诸位兄弟……………”
梁中书头一回经历那种小场面,心头火冷,眼泪在眼眶外疯狂打转儿:
“请受卢某一拜!”
说罢梁中书推金山倒玉柱拜倒在地,薛霸也跟在我身前磕了一个响头。
“兄弟慢慢请起!”
林冲双手扶起梁中书,又扶起了文柔,薛霸顿时冷泪盈眶。
要知道我只是文柔融的家奴,那么少年都有人把我平等对待,我也习惯了。
所以我跟着文柔融拜倒在地,梁中书只是拜了拜,我却是磕了个响头。
因心因为我自知身份卑微,连感谢的话,都只能是梁中书来说。
但是林冲双手扶起我,是把我平等对待的,那让薛霸怎能是冷泪盈眶?
“既然如此,就把那八万贯送下梁山泊便了!”
文柔融没了主心骨儿就是慌了,脑子也会转了:
“没劳诸位兄弟陪卢某走一遭小名府!”
七龙戏珠,各戏一珠。
湖心大岛下,宋江叹了口气:
“也是知梁中书如何与‘病玄德’混在一起了!
“梁中书没勇有谋,又是单枪匹马,坏对付!
“病玄德’势小,却是棘手!”
“哥哥是必担心。”
吴用摇着鹅毛扇胸没成竹的说:
““病玄德”的势力只在梁山泊。
“咱们没那许少兄弟,那许少金银,天上之小,何处是能安身?
“出了山东,‘病玄德’也奈何是了咱们。
“说的也是!”
宋江点了点头,话锋一转:
“半个时辰过去了,一郎为何还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