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错了么?”
六婶儿色厉内荏的嚷嚷。
左右薛霸不在,她的泼辣在庄子里赫赫有名。
就这么说吧,比骂街六婶儿没输过。
所以六婶儿一如往常的双手叉腰大叫:
“你们瞪着老娘作甚?
“谁再瞪一个试试,老娘撕烂他的嘴!”
“啪!”
一个臭鸡蛋飞了过来,不偏不倚正糊在六婶儿的脸上!
“哪个畜生啊——”
六婶儿连忙伸手去脸上抹,一边抹一边骂,结果还没抹干净就挨打了!
“嘭!”
也不知道是谁,狠狠一拳打在了她的小肚子上,打得六婶儿弓了起腰!
弓起了腰必然就要撅起腚,身后有人一脚踹在了她磨盘也似的大腚上!
“噗通!”
六婶儿摔了一个狗吃屎,因为她正要张嘴骂人,结果啃了一嘴的泥土!
跟着六婶儿就起不来了,不知道多少只大脚丫子在她身上践踏!
“嘶啦”
有人一把撕烂了她的衣服,有人扯乱了她的头发,还有人用鸡蛋砸她……………
六婶儿也不知挨打了多久,爬起来的时候蓬头垢面,衣衫褴褛……………
“谁?都是谁打老娘?”
六婶儿抹了一把脏兮兮的脸,泪流满面的转圈儿看,结果人都走光了!
“畜生!你们不是男人!”
六婶儿无能狂怒的破口大骂,但是人群都在匆匆忙忙的收拾行李跑路。
六婶儿跳着脚的到处找人厮并,最后也没人搭理她,她只好回家收拾行李。
一边收拾一边咒骂,六婶儿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她仗着姐姐做了祝朝奉的妾,平时仗势欺人,在扈家庄是有名的泼妇。
现在祝朝奉死了,失去了靠山,没人惯着她了,六婶儿心里就失衡了。
“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六婶儿恶狠狠地咒骂着,着急逃命也顾不得换衣服,摇摇晃晃的收拾。
就在这时,她听到外面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好像走了的人又回来了。
六婶儿也没多想,之前脚步声就是这么乱,只不过安静了一会儿而已。
终于,六婶儿打好了几个半人高的大包裹,才发现自己一个人拿不了。
她丈夫死的早,子女也死的早,现在全家就只剩下她一个泼妇。
虽然平时也有跟野男人勾勾搭搭,但是不知何故都没再生下一儿半女。
“都怨那个贱人!”
六婶儿提了一下没提动,忍不住又骂起了扈三娘。
“轰——”
便在此时,她家虚掩着的破门被人踹开了,两个官军气势汹汹闯进来。
看到四五十岁的六婶儿身上只挂着几丝布条子,半遮半掩,煞是勾人………………
两个官军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熟练地关上门,扑了上去。
一盏茶的时间之后,两个官军拖着满面红光的六婶儿出来跟一个都头汇报:
“抓住一个梁山泊贼寇同党!”
六婶儿哭天抢地:“不——”
“啪!”
都头一个大耳刮子打得六婶儿满嘴是血:
“把这梁山泊贼寇同党带走!”
两个官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