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尔学院会议室内,龙与天使的壁画下坐着的校董们,四男二女中有四位面上都带着不悦,最近会议召开的有点频繁了。
之前还好说,这次除了探讨夔门计划的进程之外,还牵扯到一个学生。
“一个新生这种做法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
“别着急,弗罗斯特。”昂热坐在长桌尽头,摇了摇手中的黄铜小铃。
“诸位以为我们学院是什么?培养三好学生吗?”昂热面色如常,他靠在椅子上,“诸位是慈父慈母式的好好先生吗?”
“不,我们是为学生们指路的长者,我们该为学生中出了四位从尼伯龙根归来的勇敢者自豪,同时该为我们的失职思考,看看你们面前的那叠纸,那是任务报告,我相信你们早就有途径看到。”
他的话一出,所有校董都思索起来,他们的关注点在尼伯龙根上,那种史诗里的东西,那种殿堂级的地方,即便是他们想起来也暗暗心惊。
所有校董不约而同的翻动面前的任务报告,这篇任务报告有中文、英文、拉丁文三个版本,书写者是诺玛,诺玛的信息来源是路明非小组的口述。
图灵先生摇了摇黄铜小铃,“我不是不相信你的判断,只是他们在任务报告上写的东西......龙形死侍?那种死侍快小半个世纪没出现了吧,是否有夸大的成分。"图灵先生真正想问的没有说出来,如果真的遭遇了龙形死侍和其他怪物……………夔门计划C组四个人凭借不算优良的装备为什么能够在不折损人员的情况下战胜,一个S三个A确实是精英小组中的精英小组,但他们中有三个是新生。
僧侣一样的校董开口,一手捻着佛珠,一手晃动黄铜小铃:“我的疑问类似,他们能够幸存的理由是在尼伯龙根里遭遇了两位龙王级的敌人,两位龙王级的敌人互相为敌………………所以他们四个能够幸免于难,听着逻辑是通顺的......可这太荒唐了。”
弗罗斯特紧随其后:“事后S级还拒绝我们给楚子航抽血,拒绝四人的身体查验,他的行为越界了,他做了一个学生不该做的事情,夔门计划本来进展非常顺利,昨天就应该下潜,但S级拒绝出任务,强行索要7天假期。’“难道要夔门计划其他人等他七天吗?他是否将自己看得太过重要!”弗罗斯特目光尖锐。
校董会地位就相当于长老会,昂热只是他们选出来的首席执行人,他们不喜欢手下出现太强硬的人。
昂热挑了挑眉毛,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有什么,隐私而已,你愿意你的血被抽出来研究?你将这视为错误......那恺撒犯了多少错误?可在我看来他和明非一样都是好学生。
恺撒·加图索的情况在座的所有校董都有听闻,私自修建冰球场、私自在违禁地区玩跑车、动用冰窖里的武器将其运去诺顿馆的实战训练室......罄竹难书,此外恺撒的绩点也有点难以直视,他很多课堂都拒绝参加。
弗罗斯特微微皱眉,这种绑定式的流氓行为居然出现在上流社会的谈判桌上。
“恺撒和路明非是不一样的,恺撒有恺撒的使命。”弗罗斯特淡淡的说,他有点不满昂热将恺撒和路明非相提并论。
“我们不能片面的相信那四个孩子的供词,他们很有可能已经串通好了。”他说完这一句就合上了眼睛。
在场没有人提那所名为“圣心仁爱医院”的医院背后是谁,但校董们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
那所医院确实是校董的资产,但不是一位校董,当初一共有三位校董联合投资。
洛朗家族和加图索家族都有参与。
至于剩下的那一位......图灵先生隐晦的看了一眼空着的那个座位,那位从未出席过的校董,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但通过排除法可以得知最后一个参与者是谁。
如果那真的是尼伯龙根,那就证明敌人嚣张到敢隐藏在校董们的产业之下。
昂热没有直接反驳弗罗斯特,他将五份新文件推给其余的校董,是圣心仁爱医院这几天的校工失踪情况和发生的离奇事件,比如建筑构造的改变,任谁都能从中看出来这地方透着一股诡异,所以校董们越看心情越复杂。
时间太紧迫了,而且隔着一个太平洋,更多的东西短时间他们还没有调查出来。
他们窃窃私语,本来对尼伯龙根半信半疑,现在是相信居多。
“各位知道玛雅人的末日预言吗?”昂热趁热打铁,打开投影仪。
在座的各位校董当然是知道这件事的,玛雅人被称为古代最精准的天文观测者,甚至能够观察到从不朝向地球的月球背面,他们创制了‘太阳历',这是历法、历史,也是预言书。
他们把未来也写入历史,因为他们认为这些都已经注定了,认为这个世界的历史是有限的,用不着无限延伸,因为世界是某种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