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旁若无人的交流。
“别在这里给我上演姐妹情深。”夏弥不爽的出声,“你们根本就不是双胞胎,一方模拟成另一方的外表,没有血缘不过是虚假的感情!”
“你是没有经历过那样的感情吧小姑娘,”邵南音嗤之以鼻,“我在人类社会中渡过了数百年,从没有哪段人生像和南琴过的那样美好。”
“不能体会到对方的孤独,这样的感情不过是镜花水月。”
“你是没有被人爱过吗,小姑娘?也对,看你的样子你未必是成年人,去当个灯红酒绿之外的乖乖女孩吧。
夏弥勃然大怒,对楚子航说要不是情况特殊她现在就让这个四代种屁股开花。
楚子航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他面临未知的环境、需要押送的目标、不靠谱的队友三重不利因素。
汽笛声?
楚子航转头,判断着自己是否幻听了。
像是有一列地铁硬生生的撞入了医院的空间里,正在高速行驶,在医院内横冲直撞。
灰雾弥漫,医院的构造霎时间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梁柱交错,弧形的拱顶从天花板内部浮现出来,用它们的轮廓在墙面上画出了一个个巨大的、彼此交叠的半圆。
楚子航静静的观察,这种建筑结构他只在教堂或者地铁站月台上见过。
他们走在一条无限延伸的走廊里,雾在脚下翻涌,壁灯在雾中沉浮,墙壁内部的钢结构骨架正在一寸一寸地从虚空中生长出来,脚下的地板变得陈旧、光滑。
肩胛上“胎记”好像被烈火灼烧那样烫,疼痛程度和刚才那次不一样,楚子航罕见的捏紧了村雨,这个天气捏的太紧会容易出手汗,出汗会影响出刀的速度。
而走廊的尽头,某列即将到站的列车吹响第二次鸣笛。
果然有一趟列车在医院里面前进,炽热的蒸汽射灯散发出耀眼的光,驱逐开一定范围内的雾气,在行进的过程中列车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
其实尼伯龙根并不是完全没有秩序或者逻辑可言的,依附于现实的东西总会讲点现实的逻辑,楚子航猛然发觉出自己思维的谬误。
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看上去毫无逻辑可言,混乱又复杂。
可能......两个截然不同的尼伯龙根在相撞,有另一个“外来”的尼伯龙根在挤进这个空间里。
楚子航将村雨拔刀出鞘,尼伯龙根里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虽然现在学界对于尼伯龙根还在众说纷纭,有不少学者在质疑尼伯龙根是否真实存在,但作为亲身经历者的楚子航明白这种地方不仅存在,里面还有名为“死侍”或者“不死徒”的怪物。
列车前端的蒸汽射灯上有着黑色的血迹,在这辆车冲进医院的时候有死侍刚好在它的行进轨迹上,然后被撞成了碎片。
雾气稍稍被驱散,一列地铁停在楚子航和邵南琴面前,车厢的折页铁门打开。
方头方脑的车厢,红白两色涂装,还挂着“黑石头到八王坟”的牌子,这是BJ的地铁。
打开的那节车厢原本相当昏暗,直到有人打开了车厢上方白炽灯的开关,这辆车的乘务人员靠在车门上。
他看上去像是列车长,但北京地铁一般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列车长”,地铁采用的是全自动或半自动运行系统。
楚子航没有放松警惕,他的精神紧绷。
“师兄,这里,这里。”列车长摘下了大檐帽,露出张秀气精致的脸。
“我运气好,刚好搞来辆‘无主'的车,搭了趟顺风车。”他把帽子丢到乘客椅上。
楚子航一愣,感觉空气中有种恐怖片突然出现喜剧角色的违和感。
按理说路明非的实力一点都不喜剧,他的剑术和反应能力很可能在卡塞尔学院的在校学生中都算得上数一数二,可楚子航对他的印象依旧是偏向无害的。
忽然间就有一种获救的感觉,组长来救组员了,用地铁碾着死侍的尸体而来。
“夏.......邵南音呢?”楚子航观察四周,发现少了两个人。
原本就在他们附近的夏弥和被捆绑着的邵南音消失不见了,因为雾的缘故他甚至无法判断地形的变化,无法判断他们所处的空间是否发生了改变。
路“邵南音是谁?噢,那个任务目标是吧!
明非心虚的挠头:“话说我刚刚看到人影来着,夏学妹应该不会是被这辆地铁......撞飞出去了吧?”
“那我真是很不小心了,不过这车是半自动的......我瞎捣鼓了一下发现不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