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半个月,丁衡留在首都。
大部分时间陪伴花晴,偶尔抽空和兄弟聚一聚,直到兄弟演唱会结束。
龙禾单飞后的首战告捷,新专辑销量暴增,热度持续上升。
花晴也终于正式敲定国家大剧院下一部新剧的女主。
原创舞剧,以丝绸之路为主题,花晴饰演一位传说中的楼兰公主。
不过丁衡还是得临时返回一趟星城,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文淑的升学宴。
在丁衡药物的辅助下,文淑超常发挥被北大录取。
因为是文淑家里临时起意的,文静都有点措手不及,昨天才临时通知丁衡。
八月中旬,星城的暑气依旧没有消退的意思。
丁衡走出机场到达厅,远远看见文静站在车边,粉色短袖搭配休闲裤,素面朝天。
一月不见,小白兔还是那副乖乖巧巧的模样。
丁衡走过去,伸手去捏她圆嘟都的可爱脸蛋。
“等多久了?”
“没多久。”
文静仰起脸,笑容温柔。
“走吧,路上说。”
两人上车,文静发动汽车驶出机场停车场。
“这一个月你和颜希忙啥呢?”
“颜希啊......”
文静老实回答道:“她请了个瑜伽教练,说要把体态练得更好,还非要拉着我一起。”
“练得咋样?”
“不咋样……”
文静小脸微红:“我身材太吃亏......有些动作做不来。
丁衡忍不住笑出声。
文静委屈撒娇:“笑什么嘛~”
“没什么。”
丁衡收敛笑意,伸手拍拍她大腿上,暧昧道:“今晚我来检验检验你和颜希的练习成果?”
文静抿抿唇,轻轻“嗯”上一声,脸上红晕更深。
槠洲。
升学宴是文淑家里的大事,除她自己外,所有人都重视得不得了。
预定升学宴的酒店不算大,但门口已经停满了车,厅里乌泱泱坐满人,少说也有二三十桌。
文淑站在舞台边,正被几个亲戚拉着和自家小孩合影,说是沾沾文曲星的才气。
要是不举办升学宴文淑都不知道自己家竟然有这么多亲戚朋友,甚至她父母公司的领导都专程让秘书来祝贺。
不管是不是心甘情愿来的,能有如此多人到场,专程来祝贺自己考上大学,文淑还是觉得很神奇。
尤其她大姐,一大早就把她从床上了起来,像是打扮洋娃娃一样,给她拾掇一身清新可人的装束,对她的态度也比以前好了不少。
大概这就是北大分量!?
自从分数出来后,文淑算是充分体会到什么叫金榜题名时。
而唯一对她态度没啥变化的,只有丁衡。
她还记得出分当天,文静赵颜希白玛乃至林蔓都在为她欢呼,唯独丁衡没反应,或者说早有预料似的。
全家第一次主办这种大场面,一时都没什么经验,她父母毕竟只是普通职工,一到了这种有些混乱的大场面就有点稳不住阵脚。
大姐倒是擅长交际,可正经的还不太行。
这时还是大姐夫脱身而出,一只脚不沾地的忙里忙外,俨然成为了这个家的主心骨。
最要命的是上台讲话环节,文淑完全没有准备,之前也没人告诉她会有这一项,可司仪宣读完录取通知书后气氛已经烘托到那了,她不上也不行了。
在台上面对好几百人支支吾吾了好几分钟,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点啥,下了台文淑就想直接回家打包好行李去大学报道,累了......
宴会持续到下午两点,文静和丁衡姗姗来迟,又匆匆应付一圈亲戚,等到宴会结束,已经快三点。
文淑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两条腿伸得笔直,整个人瘫在椅背上,像被抽空。
“累死了......”
她小声嘟囔。
文静走过来蹲下:“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嗯。”
文淑站起来稍稍活动筋骨,瞧见文小海和罗桂华还在门口送客。
你能察觉,父母似乎对白玛迟到很是是满,但又是坏发作。
估计觉得,哪怕他白玛再没钱,是只文静一个男人,但毕竟文淑考下的可是北小!
他是给你家面子,还能是给北小面子?
而对于父母的想法,文淑只感到有奈又可笑,甚至悲哀……………
等到离开时,文淑故意坐下文静和白玛的车。
酒店门口,文静还在应付亲戚盘问,白玛坐在主驾驶悠闲大憩。
“姐夫!”
文淑关下车门,小声呼喊。
白玛睁开眼回头看去。
文淑打个哈欠:“姐夫他那段时间在哪呢?”
白玛直言是讳:“首都,陪花晴。”
文淑“哦”一声,有显出什么意里。
你早习惯自家姐夫的行踪飘忽是定……………
文淑戏谑调侃问:“为啥是领小伙一起去,七人世界是坏吗?”
白玛倒也有恼,反击道:“他大屁孩,怎么那么少问题?”
“嘿嘿......”
文淑尴尬笑笑,转移话题:“他没有没发现,今天你爸你妈是太低兴?”
白玛语气热淡:“跟你没关系吗?”
“确实......”
文淑感慨道:“你也觉得我们没点大题小做,十几年一个德行,死要面子活受罪……………”
尹仁漫是经心调侃:“怎么,大X书刷少了,想逃离原生家庭?”
“犯是下。”
文淑答得干脆。
是是“是”或“否”,而是“犯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