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侍女小翠一脸鄙夷目光的注视下,李初秋离开小院。刚走出来,便迎面碰上早已等候多时的许惊鸿。
“怎么样了?!"
他满脸兴奋上前,却很快瞧见李初秋身上的情况,一愣:“你这是......挨打了?!”
刚才被柳絮一掌拍飞,李初秋衣衫上沾染了不少地上灰尘,看上去有些狼狈。
这一幕落在许惊鸿眼里,自然就成了李初秋去见那位姑奶奶,然后被打了一顿?
“不对啊,你也没受伤啊?”
许惊鸿盯着李初秋打量了一圈,很快又露出疑惑神色。
既然都动手了,这小子怎么可能还完好无损?
面对许惊鸿的满脸狐疑,李初秋想了想,说道:“我要说,刚才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你信吗?”
“你当我是傻子是吧?”
许惊鸿自然不信,第七境的武者能平白无故摔一跤?
“到底怎么回事?”
许惊鸿上下打量盯着他,目光精锐:“你小子,是不是对柳絮做了什么?”
还猜的挺准?
不过,李初秋自然不可能承认。
“刚才我去见了柳副统领,她的确有些生气,好像是谁不小心招惹了她......”
“......然后,我就被她赶出来了!"
李初秋只说了开头和结尾,至于中间发生的事自然被他掐了!
“就这?”
许惊鸿大为失望。
他原本还以为这小子能去打探出些什么呢,结果这说了也跟没说一样。
“也不对啊?!"
许惊鸿很快又狐疑:“你刚才不是进去了挺久的?你在里面待了那么久,跟她......什么都没发生?”
李初秋他眼中,看出他似乎很期待李初秋能跟柳絮发生点什么......
倒是的确发生了些什么,不过,李初秋自然不可能说出来。
“没有。”
许惊鸿显然有些失望,不过,他又上下打量了李初秋一阵,分析道:“不过,在她生气的情况下,你小子跑过去打扰没被她弄死,这就足以说明你在她心目中地位很不一般!”
“我就说,她对你跟别人不一样吧?!"
许惊鸿言辞凿凿的下了定论。
换成别人敢去招惹气头上的柳絮,挨打都算是最轻的下场了。结果,这小子只是衣角略脏......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些什么吗?
李初秋则显得很平静,他刚才那哪是打扰?柳副统领没弄死他,的确已经是很不一般中的不一般了。
李初秋看了他一眼,似想到什么:“许大人,莫非对柳副统领很了解?”
“那是自然。”
许惊鸿眉头一挑:“我与她自幼就相识,是认识了多年的好友。整个京师,怕是没人比我更了解她。”
这话虽有几分吹嘘夸大之词,不过,作为跟柳絮认识十几年的朋友,许惊鸿不敢说有多了解柳絮,但对于这位姑奶奶的禁忌倒是清楚得很。
“这样啊?”
李初秋若有所思。
许惊鸿又挑了挑眉:“怎么?想从我这里了解柳副统领的喜好?你若是感兴趣......走,陪我去喝酒,我都告诉你?”
许惊鸿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有些犯了酒瘾,想找个由头拉李初秋去陪他喝酒。
谁料,李初秋在听到他的话后,略一思索,点了点头:“行。”
正好,他突然也想了解一下柳副统领的喜好了!
这让还正准备费些口舌的许惊鸿一愣,下意识抬头,目光随即变得炙热兴奋:“你小子,果然是对她有心思想法了对不对?”
“这酒还喝不喝了?不喝我回去了。”
“喝,当然得喝!”
许惊鸿眼底掩饰不住的兴奋,当即一步上前,与李初秋勾肩搭背:“走走走,今天咱们哥俩不醉不休!”
“我保证把她的所有喜好,从小到大发生过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诉你......”
“包你拿下她,抱得美人儿归!”
"
李初秋升职请客的那家酒楼,一处幽静包厢内,李初秋与许惊鸿二人面对而坐。
许惊鸿倒了杯美酒,细细品了一口,随后一饮而尽,脸上露出极为享受的表情,称赞道:“好酒!”
对此,李初秋有些诧异。
这位从京城来的公子哥,从小锦衣玉食什么好酒没喝过?
这家酒楼的酒的确算得上不错,远近闻名,但也还没到琼浆玉露的地步,至于能让这位见惯了世面的公子哥如此称赞?
似瞧出李初秋的疑惑,许惊鸿叹了口气:“这酒好不好,可不仅仅只看酒,还有能与之志同道合的酒友。”
“天下美酒虽多,可若是找不到知己一起喝,再好的美酒,都寡淡无味。
李初秋面无表情,没说话。
对于这种吃饱了肚子,闲着没事感慨追求文艺的公子哥不予理会。
“你还别说,我真挺欣赏你的。”
放下酒杯,许惊鸿盯着李初秋,:“你小子,很合我胃口......”
李初秋眼神顿时警惕。
“......你什么眼神?我对男人不感兴趣,我说的是单纯的那种欣赏!”
许惊鸿很生气,他把他当什么人了?
“你小子的性格很合我胃口,跟京中那帮虚伪的家伙不一样,也跟天玄司底下的那帮人不一样。”
“此话怎讲?”
“你小子不怕我,也不怕柳絮......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小子就荣辱不惊,心境极稳。当时我就知道,你小子身上肯定有秘密!”
李初秋心头微眯。
他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不过,这年头谁身上还没点秘密了?只不过你小子很特殊,我看人不会看错,你日后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许惊鸿也说不上来,但他总觉得这小子是个人中龙凤。
“可惜,你不能修行这点可惜了。否则以你的武学天赋,我都不敢想吶……………”
许惊鸿语气遗憾,但随即又面露疑色:“也不应该啊?你小子武学天赋如此出众,怎么会没有灵根无法修行?”
李初秋摇头:“并非没有灵根。”
“那是为何?”
“这解释起来就很复杂了。”
李初秋从未跟外面提起自己为何无法修行,大部分人以为只是没有灵根。在一番简单解释过后,许惊鸿脸上逐渐露出一丝震惊:“无法开辟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