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他满脸狰狞,直到手中大刀落下,却突然察觉眼前一空。那还在原地的身影不见了踪影。他瞳孔猛地一缩,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就这点本事么?”
波澜不惊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股拳劲,隐约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龙吟。
“轰隆隆!”
恐怖的气息轰然荡漾开来。
这一拳砸下,这偷袭的男子瞬间腰肢断裂,口吐鲜血,凄惨的惨叫声回荡。
男子趴在地上,艰难转身抬头,恐惧涌上心头:“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明明对方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气息波动,明明只是个下三境武者,可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却丝毫不像是下三境?!
“第六境初品?”
李初秋看着这偷袭的二人:“现在第六境都如此不堪一击了么?”
男子气的要吐血,今日本想敲诈打劫一番,没想到碰上了个硬茬子。
“走!”
男子这下也顾不得同伴,强忍住浑身疼痛,施展灵力轻功想要逃命。但他刚有所动作,便又察觉眼前一晃,下一秒,李初秋出现在他眼前,挥舞衣袖,又是一拳砸来。
“轰!”
男子猝不及防,被这一拳硬生生从半空中砸落地面。
“砰!”
他眼睛瞪的圆圆的,当场殒命。
李初秋落在地面,低头看着拳心,心中感慨,这《烈火龙吟拳》,威力果然惊人!
若是之前,李初秋要对付第六境初品恐怕得费上不少功夫。可在他将这套拳法融会贯通后,施展出来的威力惊人!
一拳,就秒杀了这第六境初品。
当真怎么形容来着?
………………恐怖如斯!
剩下那粗犷大汉,此刻被吓破了胆:“饶命,饶命,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大侠饶命啊!”
李初秋看了他一眼:“东西呢?”
粗犷大汉浑身颤抖,一股脑地将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掏了出来。
“就这点?”
李初秋看着眼前只有几十块小灵石,以及一堆破烂。
“就带这么点东西出门,也敢学别人出来打劫?”
李初秋看了他一眼,“下辈子记得注意点。”
此话一出,粗犷大汉瞳孔猛地一缩。
但已经来不及!
李初秋手起刀落,用他的大刀,送他一程。
“喵呜~”
在解决完这二人后,黑暗中传来一声猫叫,一坨白毛从围墙上一跃落在地上,兴奋地冲着李初秋叫唤。
似是在邀功!
“安全了?”
李初秋了小白猫,顺手将这一堆灵石丢给了它。小白猫高高兴兴地张开大嘴,咔嚓咔嚓地把灵石当零食吃,李初秋则开始摸尸。
......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局面!
‘人间’据点虽隐蔽,但知晓的人并不少。虽然大部分人都不会在‘人间”的地盘闹事,可一旦离开后,那就没人管了。
再加上来往的三教九流,大多都是以面具掩饰身份。因此,最不缺的就是杀人越货!
能出现在‘人间”的,本就没有什么善茬。不讲规矩,不讲礼貌,赚灵石哪有抢灵石快......这本就是底层最黑暗的一幕。
虽然对于那些真正的大人物和高手来说,不屑于干这样的勾当。但底层之下,这种事情层出不穷。
眼前这二人,便是如此。
他们盯上了李初秋,一路尾随埋伏,想要杀人越货。
但很可惜,李初秋早有准备。
每次来‘人间’前,李初秋都会选择深夜人少时分,也一定会带上小白猫。
有它在,随时能为李初秋预警危险。
解决掉二人,李初秋迅速摸尸,却发现这二人是个妥妥的穷逼。
一个第七境,一个第六境初品,也不算弱者了,但偏偏身上穷的叮当响,难怪要出来干一票大的。
“晦气,浪费时间!”
没摸到什么好东西,李初秋擦了擦手,正准备喊上小白一起离开。
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果真是心狠手辣!”
声音一出,李初秋面色一变,猛然转身,抬头。
便见前方小巷的屋顶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正静静看着他。
那是一.......青衫道袍?
似是一名女子,身形极为高挑,宽松道袍下,两袖清风,宛如得道仙人般。一头缠起的头发,在月光笼罩下,瞧不清楚模样,但那端庄,冷冷的气质都展露无遗!
此刻,她正居高临下地望着小巷子的李初秋。
李初秋心头惊骇,他竟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何时出现。
此人的境界实力,绝对远在他之上!
“前辈?”
李初秋心头谨慎,沉声道:“此二人埋伏于此,试图劫掠晚辈,晚辈若不反抗,恐怕刚才死的就是晚辈了!”
青衫道袍目光淡然扫过,在那小白猫身上停留了一瞬。
小白猫似也察觉到了危险,浑身炸毛,弓身躲到了李初秋身后,那双黑漆漆的眼眸底泛起恐惧,还有一抹疑惑…………
为什么,连它刚才都没察觉到这个女人?。
小白猫眼底惊骇警惕愈甚。
青衫道袍轻“咦了一声,这才收回视线,她只是正好路过,瞧见了刚才这一幕。
她见眼前此人不是修行之人,却能杀第六境的修行者,倒是有点实力。还有他身边那只小白猫,不似寻常灵宠?
她并未打算多管闲事,准备转身离开,又突然想到什么,回头问道:“你,跟云黛是什么关系?”
云黛?
李初秋一怔,他何时认识什么云黛了?
但很快,李初秋便意识到什么。
他谨慎试探:“前辈指的是......云姨?”
“云姨?”
青衫道袍清呵一声:“年纪不大,倒是自称上姨了?”
果然认识?
这也让李初秋意识到,刚才他去见云姨时,对方可能在场。
甚至,二人的对话都有可能被听见。
否则,对方不至于会这么问。
李初秋心头微松,随即解释道:“晚辈曾无意间与云姨相识,之后云姨对晚辈颇多照顾。”
“只是如此?”
“前辈,此话何意?”
青衫道袍又盯着他看了几眼,似能透过漆黑面具看穿李初秋的底细。
良久,收回视线,淡淡道:“没有最好。”
说罢,她轻挥袍袖,自原地消失,很快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