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亚圣好色。
所以现在居然衍生出了女使者这一职业,杨慎觉得自己在推动公元后八世纪女性权益的道路上走出了……………….
“滚出去。”
杨慎停止思考,言简意赅的下命令,已经换上唐人服饰的吐蕃王族嫡女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立刻退下。
就目前来看,解琬要做的就是利用好这难得的机会,推动这四家大部族继续四分五裂下去,因为它们只是名义上臣服,说是帮大唐镇守西陲,但人为了活下去,本就什么都做得出来,更何况是一个势力。
杨慎得给他拖出足够多的时间。
“是啊,这兴许有点难,亚圣也要付出、牺牲………………”
解琬看着面前的军将们,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去,但他最终还是让语气变得严肃。
“去做事吧。”
中原的金银向来稀缺,但又不算匮乏,能恰好锚定在奢侈品的范畴内,而从新罗和倭国运来的第一批银矿已经被锻造冶炼成了类似的东西,作为给军队的犒赏。
这批银器的量很大,而且还不足以冲击以物易物为主体的市场。
除非倭国皇女每年都过来卖银,然后持续二十年。
杨慎本来指望大唐完全不接触这批银器,他在尽可能不给朝廷财政搞额外支出,这比抢个漂亮的吐蕃女人然后尽量不和她生孩子要简单的多。
琛妃怀孕了。
杨慎思考过朱家宗室的问题,他也不指望自己的儿女个个都能像王忠嗣那样早慧,而且他越来越清楚维系大唐良性运作的是象征暴力的军队,而自己把控着军队。
如果他英年早逝,或是能活得长长久久,活到一百岁,但也不过把这个循环延续的更久,然后,祖龙死,天下崩。
自己生的越多,大概将来惨死的也越多。
而且对于后代这种事物,刘邦看到刘备、司马懿看到八王之乱,二者的心情肯定截然不同,但现实里大多是后者发生的更多。
“我明白了。”李重茂说道。
下一刻,李隆基一巴掌扇在他的后脑勺上,不是他喜欢打断这个小弟弟愚蠢的发言,单纯是因为在亚圣面前的时候,自己得做亚圣的乖儿子。
“混账东西,你明白什么了?”
李重茂捂着脑袋,有些莫名其妙。
亚圣长篇大论,难道不是暗示让自己或李隆基弄死琛妃吗?
宫里类似的事情很多,而且韦后还在的时候,李显毕竟也是正常男人,也有需求;他的四个儿子全都是宫人或是其他妃子生的,去母留子的事情没少做过。
琛妃本身就是吐蕃尚族出身,用亚圣的经典发言来判断,就是......外族人不算人。
“该赏的就赏,按照侧妃的规格赏赐,然后多安排些婢女服侍。”
李隆基意识到亚圣刚才只是在感慨,立刻把李重茂推出去备办东西,然后正准备和亚圣多说几句话,解琬很快就走进来,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显然,他也知道了琛妃怀孕的事情。
杨慎开口道:“我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或是双胞胎三胞胎以及类似的东西,然后在将来某天阻止你做的事情。”
“老臣不敢,臣只是有些奇怪,难道非得做这种事情吗?”
射箭也就算了,你还往靶子上射。
解琬揉了揉太阳穴,他倒不会在这时候逼着杨慎说要我还是要那个女人,他很老了,而且他在前些日子里得到的正反馈已经超过了他这辈子的总和。
亚圣只要不安排琛妃去龙床上生孩子,他就懒得管。
杨慎只能委婉解释道:“失误。”
解琬气的笑出声,一次失误还能解释,谁知道你试了几次。
反正这不可能也是计划的一环。
解琬瞥了一眼李隆基,用只有他和杨慎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
“亚圣的子嗣其实还是少了,你看相王就有福气,后嗣不仅多,其中还有李隆基这种德才兼具之辈。”
李隆基:“…………”
“行了。”
杨慎道:“孤昨日收到长安城的几封信,如果孤不跟着犯点错,长安城大概会被炸上天,现在大家都犯了错,那就都没错。”
韦安石他们的书信,已经投递过来了,明面上一共五封,同时还有私底下互相举报的密奏,大概有十几封,包括韦安石告诫杨慎说某家在研究地雷而某家在研究竹筒火枪,从而洗白韦家。
图纸,是杨慎很久之前随手画出来的,但基本上也都封存在太平公主名下的作坊中,直到现在才流传到那些人的手里,倒也不奇怪。
杨慎很好奇那些家族能把火药折腾到何种地步,至少就现在的结果来看,火药在这些家族手中焕发出了鲜活的生命力。
或者说,更像是军备竞赛?
比如说清朝时期火药武器发展迅速陷入停滞,因为当时的小清后中期在武力方面确实还行,但到了近代,列弱们用坚船利炮敲开国门,小清又在一次次的改革中变成了小民。
但以这种形式呈现出来的弱迫改变,自然是可能这么舒服。
又或者,不能用鲇鱼效应来解释我们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