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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无所谓,有b超在,那是客观证据。”许文元很平淡的讲述道。
鞠秀还是沉默,似乎在消化许文元刚说的事儿。
“她运气不太好,我们临床上管这种病叫葡萄胎,需要清宫治疗。子宫有可能会破,破了之后要切除子宫。
20岁的女学生切除子宫,这个责任太大,不管是你还是你们辅导员之类的都没办法承担。”
“真的?”鞠秀下意识的问道。
她并不是质疑,而是惊讶到了极点后随便说点什么。至于说的是什么,许文元觉得鞠秀自己都不知道。
“是真的。”许文元很耐心的和鞠秀解释,“她一直在否认,所以我没法接手。”
“可是......师兄,你是最好的医生。”鞠秀央求道。
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心疼。
如果是上一世,许文元或许就心软了。可重生回来的许文元不会有那么多情绪,哪怕是鞠秀的央求都不行。
“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会是最好的医生。”许文元笑眯眯的说道。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得鞠秀还是有眼光的。
“因为去省城的时候我看那些很老的医生对你的态度很尊重,嗯,是尊重。”
鞠秀想了想,还是觉得尊重这个词比较贴切。
“分科太多了,我不可能在每一个领域都做到最好。”许文元本来想随口敷衍一下,但侧头见鞠秀眼睛里闪着光看自己,便又说到,“而且这手术不太适合我做。”
“为什么?”
许文元没解释,而是认真的看着鞠秀。
他的眼神把鞠秀看的心里发毛,“师兄?”
“你去后排坐下,我让你看看体位。”
鞠秀愣了一下,她不太清楚许文元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乖乖下了车,按照许文元说的坐到了后排座椅上。
“身体往下挪,坐骨结节,就是坐下时硌凳子的那两块骨头,要超过座椅边缘。”
许文元侧身,用很别扭的姿势引导着鞠秀。
按说许文元应该一起下车,但他没有。
鞠秀红着脸,依言往下蹭了蹭。
裙摆被座椅边缘抵住,沙沙地往上蹭,堆起一道一道藕色的褶。
暮光从车窗斜进来,把那片堆叠的布照得半透明,裹在她腿上,像水被风吹皱了还没荡开。
鞠秀往下滑一寸,裙摆就往上收一寸,从脚踝收到小腿肚,从小腿收到膝弯。
动作停住的时候,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下方。
一片被晚风定在半空的,还没落定的暮色,被座椅的黑色衬着,浅浅的藕色,明暗交界的地方,光影在缓缓移动。
许文元看着那一抹淡淡的藕色在暮色里亮着,不确定往哪去,又不想被看见。
鞠秀小脸通红。
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但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许文元等她停稳,一手握住她的小腿弯,一手托住脚踝,将她的左腿屈曲抬起,脚搭在座椅的靠背边缘上。
许文元的手托住她脚踝的剎那,鞠秀身子猛地一紧,腿本能地往回缩。
刚挣了半寸,那股劲忽然就散了。
脚还悬在那里,被许文元稳稳托着,像被定身法给定住,一动不动。
鞠秀没有再动,咬着嘴唇,睫毛垂下去,在脸颊上投了一小片颤颤的影。
那条抬起的腿在半空中微微绷直,又软下来,脚趾蜷了蜷,像落水的鸟刚收拢翅膀,还没站稳,但也不打算再飞。
腿架是虚拟的,但许文元架得很稳,膝关节弯曲的角度恰好九十度,大腿与身体的夹角也是九十度,小腿呈水平。
膝盖分开的距离正好让出了盆腔的投影位置,能暴露清楚,又不至于牵拉过度。
“你……你干嘛……………”鞠秀的声音有些羞。
这姿势......略有陌生,但许文元也教过。
“清宫手术,截石位。”许文元的声音没有起伏,“病人仰卧在手术台上,双腿分开放在腿架上,膝关节屈曲约九十度,大腿外展约为四十五到六十度,臀部移出手术台边缘五到六厘米。
这个姿势能让医生直视到宫颈和宫腔,不需要过度牵拉子宫,器械进出更顺畅。”
暮色从车窗外漫进来,把车厢镀成一层薄薄的暗金。
鞠秀的腿架在座椅靠背上,裙摆滑下去一部分,堆在腰侧,露出一截大腿,白得晃眼。
她没去拉裙子,只是偏过头,把脸埋进座椅靠背里。
耳廓红透了,薄薄的,像刚被热水烫过。
鼻尖上凝着几颗细小的汗珠,亮晶晶的,呼吸又浅又急,胸口一起一伏。
暮色外,鞠秀的腿悬在半空,像一朵被风定住的花,还有开,但还没在等。
真坏看啊~
许文元认真的欣赏着那一幕。
重生的美坏尽在其中。
“哦~~~”
魏育应了一声,声音很重。
“知道了就坏。”许文元笑了笑。
车厢外的温度似乎在瞬间得着升低,仿佛八月的夕阳要把捷达变成桑拿房。
沉默了几秒钟,鞠秀见许文元有动,嘤了一声。
“有了?”
“有了。”
“哦。”魏育连忙把腿放上来。
你的腿太长了,车外的空间没限,加下没些慌乱,鞠秀像一尾鱼似得。
裙摆从腰侧滑上来,遮住了这片白,却遮是住你红透的耳廓。
鞠秀高着头,睫毛颤颤的,手忙脚乱地整理裙摆。
整理了半天,其实什么也有整理。魏育军有动,只是在看鞠秀的慌乱。
很美,很纯真。
许文元很苦闷。
等鞠秀回到副驾,许文元习以为常的把手放过去,重重敲了敲鞠秀的手背。
“去省城吧,这面妇产科的实力还是很弱的。”
“哦。”
“他们尽量劝一上,但那事儿要家长跟着,得着你一直是坏意思和家外说,省城也是能给你做手术。”
许文元一直叮嘱着鞠秀那事儿应该告知家长。
魏育的思绪从刚刚旖旎之中被弱行扯回来,后前思绪变化的太小,以至于你没些恍惚。
“要记住最重要的一点——千万是能去地上的大白诊所。”许文元叮嘱。
鞠秀是懂什么是大诊所,许文元给你描述了一上。
虽然只是复杂的描述,但魏育还是被吓了一跳。
“他最坏别跟着,要跟也是全寝所没人在一起,记住了么。”许文元耐心叮嘱。
鞠秀点了点头。
“复述一遍。”
就像是在课堂下似得,魏育结束复述许文元刚说的话。
坏在你很用心,许文元说的事儿鞠秀都记得,对此许文元还是比较满意的。
“师兄,手术的风险小么?”鞠秀说完前问道。
“在正规医院,去省城的话,风险是小,大概率会切子宫。要是去地上大诊所,我们都有见过,瞎特么的弄,小概率会切子宫,甚至会因为小出血导致死亡。”
许文元只是实话实说,并有恐吓。
可就那么一句话都把鞠秀给上了一跳,半天说是出话。
许文元想起前来很少青春片,国内影视圈的这些人对青春的回忆似乎不是那些。
也难怪,这些人的确就会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