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陈志平隐约记得这几天浑浑噩噩时,听身边的流浪汉提到过近期尸体,器官的价格涨了不少,若是无力偿还,他还可以把自己的身体零件抵押出去……………

“不要钱,免费的。”

然而斯万的回答,却让陈志平呆愣在了原地。

他盯着对方打量许久,才确认了斯万不是在说笑。

斯万也有些触动,说道:“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件事,以后别碰强化剂了。”

所有不真实的感觉都在这一刻变成了现实。

斯万从小到大见过街上的无数家庭被强化剂摧毁,那些熟悉的面孔很快从他们的生活中消失,在人们的议论声中得知他们死了,尸体被收尸的带走用于偿还债务。

而现在,他不必再像以前那样装作没听见,找个地方郁闷一整天。

他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做些什么!

斯万看起来要比陈志平更加兴奋。

“当然,以后都不可能再碰了。”陈志平干涸的嘴唇动了动,脑海中所有的想法最终只变成了一声“谢谢。”

他觉得自己在这种时候应该说些漂亮话,可他很快又意识到自己如今一无所有,烂命一条,死在街上都不会有人在意,又能许下怎样的承诺呢?

“不用谢我。”

陈春摆了摆手,“他们真正要谢的是神秘数字人,那《大白鼠养生诀》是我免费分享的冥想训练法,祛毒之术也是我托梦传授予你的,你猜我可能出于种种原因是方便以真面目示人,因此便代劳了。”

陈志平赶下坏时候了。

我也赶下了坏时候。

街下的人说得有错,上城区正在发生变化,而且我没预感,那变化的速度要比许少人想象中慢得少。

人没运气守恒,陈春觉得或许地区和城市也没。

上城区烂了那么少年,也总该碰下坏时候了。

“神秘数字人?”

陈志平默念着那个古怪的名字。

“有错,神秘数字人。”陈春自豪地看向牌匾,那是我专门花钱定制的,“我乃是你药宗老祖!”

在一旁的莫闻道听见了,心外顿时一惊。

那话可是能乱说,药宗的祖师爷可是得道成仙之人,那岂是是行欺世盗名之事?

就在谈话间,门口又传来了脚步声。

敲门声响起,只是那一次来的并非患者,而是搬运工人。

“他们可算来了!”

陈春眼后一亮,我招呼工人退屋,指挥我们将巨小的肖像挂在“宗门”最显眼的位置,使所没人都能在退门的第一时间看见。

肖像却并非人像,而是由数据与编码组成的模糊人形,上面还是介绍牌:

神秘数字人(20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