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在利益分配上,有些问题积得越来越深。
某些人的解法是引入更廉价的劳动力,甚至开始用东南亚的黑劳工来替代本地人的岗位。
企业主也有自己的苦衷,成本、利润、生存,一环扣一环,没人愿意当那个先松手的人。
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
那些已经吃饱的人,装聋作哑,视而不见。
而对赵小锤来说,道理很简单——当初你们不给我的,甚至从我身上榨走的,如今,我凭什么还要分给你们?
一分钱都不会给!
东莞、佛山两地,就是因为那些人插手,所以就算分店选址做好了,赵小锤也没有开业的打算。
两地已经和六指生、东南财团开始接触了。
粤省层面,对此局面反倒持乐见其成的态度。两种完全不同的开发运营模式,形成参照与市场竞争,孰优孰劣,到时候一目了然。不过对有信息优势的人来说,结果其实早就一目了然了——尤其是税务系统。
布吉南门墩村口,现场躺倒了一地。制服后面,第一个到达现场的,是正在分店做金税四期试点接口的深市税务局长老孙。
老孙在现场焦急地等着,看着制服负责人一个接一个地接电话,到最后忍无可忍,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挂断:“你到底处不处置?”
制服负责人无奈地指了指一地哀嚎的人:“救护车正在赶来,那边有交通事故,同事正在疏散。”
老孙怒了,指着那几个嗓门一个比一个大的闹事人员:“你听听这动静,像需要就医的样子吗?”
制服负责人拿起手机晃了晃,若有所指地说:“因为这些人,我接了这么多电话,个个我都得罪不起。”
老孙大声质问:“我你就得罪得起?”
制服负责人沉默了几秒,压低声音问:“那你说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依法办事!”
制服负责人指了指闹事的人:“你知道他们背后有多少人吗?”
老孙指着躺在地上的小道士们:“你知道他们下半年能给我们缴多少税吗?”
制服负责人沉默了片刻,才艰难地开口:“老孙,我屁股底下这个饭碗,他们说了不算。”
老孙看了他几秒,嘲讽地笑了笑,放弃了沟通。他转身走到小道士身边,蹲了下来。
“清风技师,今天这事,我保证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小道士咧嘴一笑,躺在地上纹丝不动:“孙局,我们信你。但我们就是不起来。”
老孙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们到底想怎么做?”
小道士抬起手,指向金链子,一字一句地说:“他什么时候进去踩缝纫机做内裤了,我们什么时候上岗。”
老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问道:“你们这是打算不死不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