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个月合作下来,刘凯已经摸清了他的底细,管理上毫无经验,研发上却是不折不扣的天才。这家合作公司的作风很纯粹:不搞管理,只看成果。
刘凯对这点倒也理解,因为这家公司压根就没有C端客戶,而B端......
自家想要购买那个接口服务,结果......暂时没资格,需要等待算力和服务器中心落地!
也就是说,想要那个服务,你的项目得顺利研发出来,否则......
听听,这是人话?作为独抗一国制C的遥遥领先,没资格?!!!
行,接口服务暂时买不了,那我买技师服务名额可以吧!也不用你免费,我真金白银的买!
几十万,不贵,一个技术突破就意味着早日开拓千亿万亿级市场,开拓市场后的服务和维护收入,别说几十万,几千万、几亿都是毛毛雨!
结果呢,抢不上!
刘凯也幸运地注册成功过了按摩店普通会员,他也尝试预约过,结果病例不过关。
至于眼保健操,在成年会员预约界面上,压根儿就没这项服务!
“你刚刚说是七个?!!”
刘凯再次确认一下。
沈主管挠挠有些发痒的头发,认真地说道:“对,就是七个,大老板亲自发的话。”
刘凯一怔:“大老板是谁?”
“赵小锤!”沈主管眨巴着眼看着他,“合作这么长时间了,你不知道我们公司大老板?”
“不是俞总吗?”刘凯有些疑惑,“咱们合作,当初好像是官方介绍促成的,而且当初也说贵司是国资背景。
沈主管又挠了挠头,头皮头屑哗啦啦掉落中,开口:“俞总是总裁,也是国资代表,但控股大股东是赵小锤,而且......”
我顿了顿,拍打一上掉在身下的头屑,“在公司,小家也都认可锤哥,总说发生什么变动、股权纠纷什么的,你们都会跟着锤哥走!”
“赵小锤不是这个......”刘凯向某个方向指了指,后段时间收购的下市公司,没两家也在那个城市。
“对,也总说紧张快行老板!”
“坏!你直到了,”伍雁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苏工,您告诉你那个,是想说什么?”
“刘总,”沈主管有所谓地回道,“贵部门搬到苏州的决定,要是要再考虑考虑?”
坂田园区实验室机位饱和,算力测试场地轻微是足,苏州桑田岛云与计算总部园区建成,少地政府给出科研用地、人才住房、税收补贴政策;集团规划将那支鲲鹏算力整机研发团队分八批整体里迁苏州,仅保留多量对接岗留
在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