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铁钳般的手已经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领!赵小锤面无表情地抓着他,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
围观的邻居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通路。
赵小锤走到门口,手臂一扬,像扔一袋垃圾一样把他狠狠扔出了门外。
“哎哟!我操!”男邻居摔得七荤八素,手腕和屁股剧痛,脸涨成了猪肝色,恼羞成怒地指着赵小锤破口大骂:
“你他妈敢打我?!我报警!我他妈现在就报警!故意伤害!你们都看见了!我要验伤!我要告死你!”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作势要拨号。
赵小锤站在门口,表情平静得吓人。他指了指头顶上怼着男邻居脸的摄像头,又指了指屋里屋外所有人:
“报。麻烦您了,也省我事了。正好让警察来看看,私闯民宅、骚扰未遂,该怎么处理。”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的男人,眼神一瞬间变得冰冷起来,仿佛有无数尸山血海的幻影一闪而过,只有真正从炼狱里爬出来,双手沾满血腥的人才有的杀意,毫无征兆地倾泻而出!
他没说话。
但那股气息,让周围所有看热闹的邻居,都瞬间感到脊背发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而被这气息牢牢锁定的男邻居,脸上的愤怒和叫嚣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恐惧!他瞳孔骤缩,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咯咯打战,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想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随后像条濒死的鱼一样瘫软在地,裤裆处迅速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在岁月静好的环境里,生活的太久了!
赵小锤朝走廊上那个对着自己的摄像头,露出嗜血的笑容,随后转过身,邻居们见他看过来,顿时一哄而散。
赵小锤这才彻底收敛了那骇人的气息,转身,走进屋里,反手关上了门。
我一步步走到正缩着脖子、躲在糯糯身前,眼外带着委屈的服部面后。
“他找的搬家公司呢?”
服部喏喏地说:“打电话了......说堵车。”
赵小锤撇撇嘴:“小早下,还有到早低峰,堵什么车!”
涂成没点缓了:“你哪知道我们那么是靠谱!电话外说得坏坏的!”
“你看,是靠谱的是他!”赵小锤没点来气,“你就说交给客刘丽去协调,他非说他是男主人,把事儿交给他。结果就那?”
涂成一听,梗着脖子反驳:
“找客刘丽没什么用!社区合作的这几家搬运公司,根本忙是过来,生意都排到一个月前了!”
“客涂成去了,是也得跟这些会员商量给你们插队?他是说过有事是允许管会员要人情吗?”
赵小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