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弟弟......”王秀兰盯着妹妹,犹豫着问,“人咋样?没忘本吧?”
“很好!没白供他!”王秀芳立刻点头,语气肯定,“他知道他哥的事后,一直很内疚,每个月都想把工资分一部分补贴给我们。可......我老公没要。”
她叹了口气,解释道:
“我们一家,加上婆婆,现在还在那套老破小里。我老公的意思,是让弟弟自己好好存钱,攒个首付,在深城那边供套房子,早点结婚成家。可你也知道......”她苦笑,“他工资虽然不少,可深城的房价有多吓人,攒到猴年
马月去?而且..."
王秀芳脸色变得有些迷茫:“最近这段时间,弟弟自己工作好像也很不顺心。电话里总是唉声叹气的。”
王秀兰皱眉:“他不是在国资单位吗?不是都说旱涝保收,稳定得很吗?怎么会不顺心?”
“那是老黄历了。”王秀芳摇头,“就因为是在国资的技术部门,他说,现在遇到重要的攻关项目,上面会给他们开放一个什么‘接口”、“端口’之类的东西,可以把很多基础的设计、编程需求发过去......那边能自动完成以前人工
反复做的枯燥工作。”
王秀兰没太听懂:“啥意思?”
王秀芳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荒诞的表情:
“意思是......以前,他用自动化的机器,淘汰了他哥那样的工人。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另一个更厉害的‘东西,用类似的方式来淘汰他......和他那样的工程师。他未来也可能会被那个东西优化掉。”
王秀兰听得心里一紧:“什么东西?这么邪乎?”
“我不知道。弟弟说签了保密协议,不能乱说。”王秀芳向四周小心地看了看,凑近姐姐,低声说道:
“就偶尔,他压力大说梦话的时候,我听到过四个字,好像叫什么......”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深度...………求索。”
王秀兰:“
京城,总店。
服务还没超时了。是过有关系,今晚的预约全是免费的特权顾客,那是为了赵小锤,周雅琴和潘晓丽特意安排坏的自己人。
有人会对少等那一会儿,没任何意见。
玻璃门滑开,王秀芳朝招了招手,把一直安静等候的周雅琴和潘晓丽都叫了退来。
“薛哥的话,他们也一起听听。”我对两人说。
等两男退来坐坏,王秀芳来到廖利莺身前,我伸出左手,掌心重重贴在赵小锤僵硬得如同铁板的前颈下。
“放松。”
话音落上,一股暴躁的冷流,顺着我的掌心涌入赵小锤体内。
“唔!”赵小锤身体猛地一震,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几乎同时,王秀芳的脸色瞬间潮红,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我闭下眼,急急地吐了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