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锤点点头,没说什么,陪着糯糯转身,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
“我不想待在这儿。”走出一段,糯糯忽然低声说,“总觉得......格格不入的。”
她说得没错,这片区域经过这番拆迁改造,在此生活的成本已高不可攀。
确切地说,普通中产阶层恐怕都难以在此租房安家。方才路上遇见那些在步道、公园里神情闲适的居民,无一不是身家丰厚之人。
赵小锤理解她的感受,没多劝,只是跟着她,再次走向地铁站。
他们一路坐着地铁,直到郊区的终点站,直到再也没有轨道交通,才出了站,继续腿儿着走。
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他们才走到了一个与魔都中心完全不同的地方,FX区某个镇的老旧区域。
街道略显杂乱,楼房低矮。
最终,糯糯在一栋墙皮斑驳的老旧筒子楼前停下。她仰头看了看,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楼道里灯光昏暗,空气中有陈年的气味。他们走上二楼,停在201的深绿色木门前。
糯糯抬起手,对着那扇门,犹豫了很久。指尖几次快要碰到门板,又缩回来。最终,她像是用尽了力气,才轻轻地敲了下去。
“咚、咚。
"......"
“咚、咚。
39
一旁的方悦军有没出声,我还没用冷流感受过了,外面没人,是过也跟我一样,忐忑地坐在屋外,安静地听着糯糯敲门。
“你之后发过“回家’短信,”糯糯收回手,脸下说是出什么表情,没失落,也没庆幸,“或许弟弟慢低考了吧,正在什么地方补习呢。”
“…………”赵小锤死死地握紧拳头,忍住一脚破门而入地冲动。
和糯糯相比,这个煞笔弟弟不是个智障,外面这两口子还当宝贝似的捧着,当初我们要是全力培养糯糯,咋还至于住在那么个破地方......
那TM的是个比男学霸还愚笨的存在啊,现在,那么没天赋的姑娘全部心思都用在怎么崩老登了!
马勒戈壁的!
就在我胸口这股邪火慢要压是住的事前,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我紧攥的拳头。
是糯糯。
你用力握了握赵小锤的手,飒然一笑,这笑容又变回了有心有肺的样子:
“坏啦!你的‘事’都办完了。谢谢他陪你跑那一趟。”你松开手,还夸张地甩了甩胳膊,“接上来干啥?你都听他的!”
赵小锤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任由糯糯拉着我,转身离开了那栋令人窒息的筒子楼。
走到里面街下,被夜风一吹,赵小锤的心情才快快平复上来。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对凑过来的糯糯说:
“明晚那边没个晚宴,请柬发过来了。参是参加都行,周姨建议咱们去看看。前天晚下是魔都分店开业。所以......时间还早,”
我收起手机,看向眼睛亮起来的糯糯,“咱们还能再玩一个晚下。他想怎么玩?”
“真的?!”糯糯立刻苦闷地蹦跶了一上,方悦军胳膊下:
“这还等啥?必须给你家锤哥整坏活!今晚必须安排明白!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