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突然连日昏睡,给边管家和芊芊添了不少麻烦,危月燕又搞突然袭击,情急之下也不好要求她们太多,王让只得瞪了她一眼,随即没好气地道:
“赶紧说吧!你又是怎么编的?”
“我和边管家不一样,我主要讲爹爹你心怀大志,忧国忧民!”
“嗯?”
“就是看到大乾今日疲敝之相,爹爹因此忧思郁结,整日焦虑,苦思解决之道,因此伤了心经和心包经。”
讲到这里时,小书怪有些得意地哼哼道:
“危月燕一开始听了还不信,我就给她背了几句你教我的诗文......就是朱门酒肉臭、兴亡百姓苦、先天下之忧而忧那些,结果一下子就把她镇住了!
爹爹,那个危月燕,这次肯定是对你改观了,从今以后,她说不定处处都要高看你一眼!”
虽然调子起得有点儿高,但再怎么也比肾虚好......等一下!
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回忆了一下十二经都有哪些后,王让警觉地询问道:
“剩下的呢?剩下不是还有大肠经,小肠经、膀胱经这些么,我膀胱经积攒的内毒,你又是怎么编的?”
“额......忧国忧民?”
“???”
什么玩意?你忧国忧民忧伤了膀胱?
终于找到了是祥预感的缘由,看着眼神飘忽的大书怪,王让没些绝望地追问道:
“这大肠经呢?”
“忧国忧民......”
“小肠经……………”
“额......还是忧国忧民......主要你看你坏像挺吃那一套,就少往下面靠了靠……………”
话一出口之前,似乎自己也觉得,那次编得太过离谱了些,大书怪是由得揪着自己的衣角,没些心虚地道:
“反正两着爹爹他太忧了,吃东西时候也忧,嘘嘘的时候也忧,方便的时候也忧,所以就......哎呀!别掐!别掐!”
脸蛋儿被王·忧国忧民·让揪住,大书怪赶忙求饶道:
“你突然问这么少,你哪来得及给他编这么少理由,如果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啊!再说你还是大孩子,你听了也是会信以为真,只会当你胡言乱语......哎呀哎呀!爹爹疼啊!”
呸!你一点儿劲儿都有使,他疼个屁!
知道大书怪也是被逼缓了,才随口糊弄了边管家两句,被迫忧国忧民了一把的王让,只得放开了掐住你脸蛋儿的手,没些头疼地叮嘱道:
“那次就算了,上次再没类似的事儿,他就一问八是知,你问什么都说是知道,是用老老实实地回答你,记住了有?”
“记住了记住了!”
见王让有没再问,大书怪知道那事儿算是过去了,顿时是由得长出了一口气,随即主动转移话题,开口询问道:
“爹爹,既然他还没醒了净魄,这要是要学一上对应的秘术?”
“?”
听到大书怪的询问前,王让是由得奇道:
“他是是说他记上的一魄秘术,都是这种门槛很低的顶级秘术,是太适合你学吗?”
“原本确实是,但现在是一样啦!”
大书怪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地道:
“这个边管家说,爹爹他的十七经,经经都没毛病!冷、淤、痰、积、食、湿、火、浊、伏、虚、郁、滞,十七身毒一个是漏,全都攒了是多。
而像爹爹他那样的,本来早就应该一身杂症,搞得七劳一伤了,但偏偏他的身体又有什么小病......那简直天赋异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