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大厦会议室。
达尔林普尔探员推门而入,神情有些古怪:
“我们刚刚得到消息,负责主审大卫·米勒案的法官摔断了腿,需要在家休养至少半个月的时间。”
“他所负责的所有案件开庭时间全部往后挪了半个月。”
众人面面相觑。
比利·霍克好奇地追问具体情况。
达尔林普尔探员关上门,拉开椅子坐下:
“据说是下台阶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了,从台阶上摔了下去,把腿摔断了。
“医生给他打了石膏,叮嘱他至少要卧床休息半个月。”
“如果恢复的不好,可能还要继续卧床。
西奥多狐疑地看着他:
“你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
达尔林普尔探员迟疑片刻,作出回应:
“有记者找到了给法官治疗的医生,从医生那里问到的。”
“不过记者没在医院病房里找到法官,医生说是法官打好石膏后就回去了。”
他看了看众人,又补充:
“那个记者跟我们有过几次合作,从医生那里得到消息后就顺便通知了我们。”
西奥多对此将信将疑。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发现FBI伯明翰分局几乎跟伯明翰市的所有人都有过合作。
上次达尔林普尔探员甚至提到了阿拉巴马骑士团的正式成员。
伯尼看了西奥多一眼,问达尔林普尔探员:
“那个法官什么时候从楼梯上摔下去的?”
达尔林普尔探员表情更古怪了:
“具体时间不清楚,不过消息传出来的时间就在开庭前不到十分钟。”
“这个案子吸引了很多记者守在法院。”
“法官通过了检察官的申请,清空了旁听席,但这并不意味着在庭审彻底结束以前,法庭上发生了什么会一直保密。”
“法警,书记员,被告跟被告的律师,甚至是检察官的助理跟法官的助理,陪审团成员,都能知道法庭里发生的事情。”
“记者就是在蹲守他们,想要从他们口中得到一点消息。“
“结果意外地得知法官摔断了腿,庭审时间延后了。”
“这些记者只花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找到了给法官治病的医生。”
西奥多很意外:
“他去的是哪家医院?伯明翰的医院接诊速度都这么快吗?”
达尔林普尔探员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伯尼摇了摇头:
“也许他是上午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只是开庭前才通知法庭。”
达尔林普尔探员连连点头,并转移话题,又说起了米勒先生上午在16街浸信会教堂演讲的事情。
众人都非常吃惊。
由于演讲是在黑人教堂举行的,且参与者多为黑人以及SNCC、CORE成员,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比利·霍克提出自己的猜测:
“他是不是早就准备好要这么做了,所以才在得知我们在调查他儿子的案子以后,表现得那么冷淡,根本不想配合我们调查。”
“一个正常的父亲,应该每天都会给我们打电话,问我们抓没抓到凶手吧。”
西奥多谨慎地给出回应:
“有这种可能。”
“从我们去史密斯菲尔德走访调查到现在,他从未主动向我们询问过调查进展。”
伯尼跟西奥多两人彼此对视,都想到了费尔顿的桑托斯议员。
克罗宁探员迟疑了一下,提出疑问:
“那他联系司法部,让我们来伯明翰干什么?”
比利·霍克撇了撇嘴:
“假装自己是个好父亲呗。”
他觉得司法部长罗伯特被欺骗了,FBI也被欺骗了。
甚至伯明翰市警察局,检察官,法院跟尤金·康纳全都被米勒先生耍了。
达尔林普尔探员沉默地听着,一言不发。
他可不认为米勒先生有这么大的本事。
西奥多出言提醒比利·霍克,不要将个人情绪带入到案件调查之中。
比利·霍克应了下来,只是依旧有些愤愤不平。
马会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政客经常那样。”
霍奇基探员在另一边附和:
“有错,肯定他住在乔治敦或者贝塞斯达,他能看到更少那样的政客,而且每天都能看见。”
比利·霍克并有没感觉被安慰到:
“谢谢,还坏你有住在贝塞斯达跟乔治敦。”
克罗宁普尔探员忙转移话题,提醒我们注意危险,近期伯明翰的治安环境可能会变差。
翌日下午。
《华盛顿邮报》报道了伯尼先生的演讲新闻。
文章被放在了头版中下的位置,打开报纸就能看到一行硕小的小写加粗标题:
‘被害民权工作者之父誓言废除伯明翰委员会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