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画月被白鸢的话直接砸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但白鸢这会累得慌,懒得给她解释。
过了几息,画月的眼睛慢慢亮了,“娘娘的意思是,让我们统领开价?”
“嗯。”
“娘娘奴婢晚点就传消息,绝不让您久等。”画月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附送你们一个消息。”
画月抬头,还有这种好事?
画月心满意足的离开,白鸢又躺了下去。
无论什么时候,信息都是战争胜利的最关键因素之一。
而她,近水楼台,她和小系统一起搜集,能获得的消息价值就不用多说了。
所以她才免费赠送一条,就不怕褚枭开价低。
盛允谦一连三天都没往后宫来,第四天来了,也只是陪着白鸢一起用了个晚膳便离开了。
也是到这个时候白鸢才知道,盛崇俨绊住盛允谦的事情,居然是军情。
义军之前所谓的攻打那个县城,其实是佯攻,他们正在想要攻打的是漳州。
白鸢甚至怀疑,盛崇俨没准早两天应该就知道了这个消息,找到可有进宫的机会,这才说出来。
现在漳州已经被义军占领,并且一路破竹向北进发,前朝这几天可以说是人心惶惶。
能攻打一个县城的军力,和占下一洲的军力,那可是天壤之别。
也是这个时候朝廷才意识到,曾经各地的叛军被整合了,这是一股足以颠覆朝廷的力量。
内斗暂停,各方又开始因为粮草军资以及谁带兵南下开始争论起来。
其实最适合的人是盛崇俨,但盛允谦和太后不敢让他掌控更多兵马了,所以一直压着他。
但面对叛军,三方最后还是很快的达成协议,让并没有站队的周老将军前去,并且各方都派出一名副将。
至于银钱粮草方面,盛允谦之前吃到了抄家的好处,几日时间一连三名实权大员落马。
一时间人人自危,后宫和前朝都安静了下来。
盛允谦来后宫的时间更少了,但隔几天都会来白鸢这里陪着她吃个饭。
白鸢也没在粘着他,只偶尔去给对方送些吃食。
褚枭的信一直到深冬才被送进宫。
这也是没办法的,他人在南方,互相传递信息本就要很多时间。
外间寒风料峭,凝霄宫殿内暖意融融。
白鸢坐在软榻之上,身上盖着西域进宫来的白狐裘毯,褪下护指慢慢展开信纸。
画月站在一旁,面上含笑。
就见白鸢只看了两眼,眉眼间就挂上了一丝厌恶,剩下的根本没看,便将信丢入了炭盆之中。
“娘娘?”画月语气焦急,赶紧过去试图将信纸抢救出来。
现在冬日里飞奴不好用,从漳州到京城,一来一回要月余。
从宫里往外带消息,更是每次都非常危险。
所以画月才这般紧张,也有些生气。
这白鸢,也太不拿他们的心血当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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