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罗看着对方的目光,吓的身子一颤,“是老身多嘴,老奴这就回前头去忙。”
说着就往外头退去,走到门前一推,没推开。
她慌乱的转过身,“主子,您可是还有事?”
“林青罗,你来这楼里多久了?”
“七,七年。”
盛崇俨缓缓将面具摘下,放到桌上,“记得倒是清楚,这些年你贪了多少银子,本王从来没深究过。但你出卖本王的事情,今日要是不给个说法,你怕是要遭些罪了。”
林青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主子,不,王爷,老奴没有出卖过您呀!”
盛崇俨见她嘴硬,直接一挥手,“把她带下去好好审问,不吐出点有用的之前,别让她死了。”
林青罗腿抖的站都站不稳,是被两个护卫拖出去的。
前头,白鸢在脑海里问小系统,“你说楼下隔间里坐轮椅的那个,是叛军首领?”
“应该是,我偷听他们说话了。那几个人刚才小声叫他褚统领,书中叛军统领就叫褚枭。”
白鸢透过珠帘,审视着轮椅上的男人,身形单薄,身上的素色锦袍都撑不起来,腿上盖着薄毯。
面色是常年不见光的苍白,唇色极淡,唯有一双眼睛,沉如寒潭,凌冽逼人。
眉骨清锐,鼻梁挺直,轮廓生的极是好看,却是不带半分温软。
男人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看了过来。
也只是这么静静一望,让白鸢觉得那具孱弱的躯壳里,装着一头蛰伏的凶兽。
白鸢丝毫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唇角微翘,“可惜了这副皮囊,居然是个瘫子。”
说完转身便上了楼,回自己房间里躺平。
褚枭看着白鸢的背影,问身边人,“那人是谁,我刚看她连刘侍郎家的公子都敢顶撞。”
桌上的几人没说话,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抬头朝楼上看了一眼,一边给褚枭斟酒,一边低头小声说道,“叫白鸢,就是楼里的一个姑娘,前些时日突然就不出来了。几日前,被三个带着帷帽的人带出去了一夜。那三人看不出身份,但绝对不简单。”
褚枭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有节奏的轻点着,过了半晌才吩咐道,“你盯着她点,有情况随时上报。”
待到小厮走了,桌上的人才低声说,“褚统领,这批物资准备的差不多了,但遇到了些问题,可能还要等段时间才能出城。”
褚枭这次来,不光是为了这批物资,更重要的是为了见人。
现在事情办完,他也该离开了,“嗯,万事小心为主,不差这几天。”
房间里,白鸢听着小系统传达的对话,心思百转,“哎呀,这物资不出城,仗就打不起来。仗打不起来,那刘德润就还能继续蹦跶。”
让他多活一天,白鸢都难受。
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巧儿突然推门进来,她眼睛一亮。
下了床,抽出纸来,在上面写了两段话,折好,“巧儿,你过来。”
“姑娘,奴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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