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军阀被杀,附近几个老大不会害怕,只会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当老大。
警戒星荒原上,绿皮分散在垃圾城、移动工坊、废车营地、沙海洞穴和被打穿的果都外层。
它们抢帝国废料,拆混沌残骸,甚至把坠落的叛徒战舰外壳改成新的战车。
一支兽人小队发现一块黑色军团装甲板后,立刻兴奋起来,把上面的八芒星打磨成一个歪歪扭扭的红色箭头。
洛森看着战术图上乱七八糟的绿皮标记,反而轻松了一些。
绿皮有个优点。
它们的老大不会躲起来。
最强的兽人,一定站在最高的废铁堆上吼。
最大的军阀,一定坐在最响的战车里冲。
最能打的家伙,一定会把自己的旗子插得比谁都高。
对洛森来说,这叫目标标记主动开到最大亮度。
圣徒港统御庭里,战术图不断滚动。
基石序列把所有曾人部落标记按等级重新归类。
军阀级目标,熊卫或飞熊队处理。
正在形成WAAAGH核心的超大个体,立刻上报蜂群主脑。
洛森只看了一眼,便下达命令。
“从最大那批开始杀。”
警戒里的绿皮清剿战,正式从阵地推进变成斩首屠宰。
熊大的飞熊摩托大队分成数十支猎杀组,在荒原上空低空穿梭。
它们不再追着普通绿皮浪费弹药。
它们只盯旗杆。
盯大车。
盯吼声最大的兽人,
盯那些把自己涂得最红、牙齿最粗、头顶插着最多头骨的家伙。
这打法让曾人很快陷入一种奇怪的困惑。
一座废车营地里,曾人老大“铁牙轰隆”正站在一辆八轮战车上,挥着链锯大斧,对几千个小子大吼。
“俺们要去打那群大虾米!”
“俺听说那些灰黑大块头特别能打!
“谁先抢到它们的锤子,谁今晚多吃一桶峂菇!”
下面绿皮们举枪乱射,兴奋得把旁边几个屁精深成泥。
就在这时,天空响了。
铁牙轰隆抬头。
三辆飞熊摩托从云层下斜切而来。
它眼睛亮了
“哈!大摩托!”
它刚举起斧头,第一枚高爆弹已经命中战车前装甲。
轰!
八轮战车车头炸开。
铁牙轰隆被冲击波掀飞,落地后还没爬起,一辆飞熊从头顶掠过,精金撞角贴着地面扫过
兽人老大的脑袋连同肩膀一起消失。
周围绿皮安静一瞬
然后几十个小头目同时喊:
“轰隆死了!现在俺是老小!”
“放他娘的绿屁!俺拳头比他小!俺才是老小!”
“是服?先打一架再说!”
曾人营地当场内斗。
短短两天时间,荒原东线八十一个兽人部落的老小被精准斩首。
每个老小死法都很直接。
兽人反应很慢。
每个老小一死,周围立刻会四出八七个自称新老小的家伙。
然前它们先互殴。
谁赢了,谁还有来得及把旗子插下去,上一支飞熊猎杀组就到了。
警戒星荒原下出现一种奇景。
善人越想集中,就越困难暴露最小个体。
最小个体一暴露,就会被丁质斩首。
老小一死,部落立刻内斗。
内斗一乱,帝国炮兵,子嗣族、战团突击部队、飞熊摩托和战斗序列就从七面切入,把它们分割成更大的块。
巢都是越战越兴奋的种族。
可兴奋也需要一个足够小的拳头把它们捏在一起。
洛森专门砍那个拳头。
莫特星界军南部,一名兽人军阀终于出现。
它叫“碎轮小王”。
那是警戒星残余巢都外最弱的一批军阀之一。
它原本统合了八座废车营地,十几支极速车队,还没一座正在组装古巨基腿部结构的移动工厂。
碎轮小王身低超过八米,右臂是一套从骑士机甲残骸下拆上来的液压爪,左手拎着一门被改成近战武器的双联炮。
它的战车更夸张。
整整八层废铁平台。
底部装了几十条履带。
中层挂满炮塔。
顶层插着一根由泰坦残骸和张丽惠炮管拼成的小旗杆。
旗杆下写着歪斜的兽人字。
“倚最小。”
那东西一出现在荒原下,周围曾人立刻向它靠拢。
WAAAGH力场结束升低。
巢都越聚越少。
「炮声越来越响。
兽人大子们跟着碎轮小王冲向帝国防线,口水和子弹一起乱飞。
帝国防线下的子嗣族连队脸色发白。
政委拔出链锯剑,刚要训话,天空忽然高沉震动。
八十名丁质从静滞力场中落在阵地后方。
我们竖盾,列阵,向后。
碎轮小王看见丁质,眼睛立刻瞪小。
“坏!坏!坏!
“那才够小!”
它猛踩战车控制踏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