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密集。
防线混乱。
远离帝国主力。
一名午夜领主冠军展开带钩链刃,声音在头盔里低低响起。
“恐惧会替我们开路。”
他们并不在乎传送偏差。
哪怕没有落到预定指挥节点,只要这里有足够多的人,就能把整座巢都推向崩溃。
他们会把尸体挂上高处。
会用惨叫占领广播。
会把少数幸存者放回去,让他们把恐惧传播到更深街区。
他们还可以抓奴隶,抓兵源。
从破碎巢都里挑出足够残忍,足够绝望的人,填进未来的战帮附庸部队。
于是他们开始干活。
一个午夜领主抓住最近的下巢男人,把他钉在墙上。
另一个握住一名老妇人的手,慢慢切下第一根手指。
第三个打开头盔扩音器,准备把第一声哀嚎放大到整个街区。
可事情很快不对。
没人尖叫。
墙上的男人只是盯着他们。
老妇人的脸痛得扭曲,喉咙里却没有发出预期中的崩溃哭喊。
一个午夜领主拷问了十几个人。
割皮,碎骨,烧眼,吊挂。
他很熟练。
可这些人始终不崩。
有些胸膛被剖开,手还试图机向混沌战士的武器。
午夜领主冠军终于意识到问题。
“这些东西不对。”
下一息,墙壁开裂
数以千计的基因窃取者混血从墙缝、地洞、管线井、废弃电梯井里冲出。
在它们眼中,午夜领主不是恐怖大师,只是一群误入巢穴的外敌。
混血种扑向混沌星际战士。
午夜领主立刻开火。
爆弹枪近距离轰碎第一批混血。
链刃切开畸变体胸腹。
利爪和动力甲在狭窄廊道里相撞,发出刺耳刮擦。
可混血种数量太多,
平民王子并未立刻投入纯血战力。
它们先把大量畸变体和混血变异者推上来,用数量填满通道。
这些怪胎力量惊人,速度也快,
在开阔战场上,它们挡不住混沌星际战士的爆弹火力。
可在任枯下巢这种低矮、狭窄、四通八达的空间里,距离被强行压到近身,
恐惧战术失效。
折磨也失效。
午夜领主被迫进行他们一向不喜欢的硬碰硬消耗,
很快,几个落单的混沌战士被拖走。
他们的盔甲在黑暗里撞出吻。
随后是爆弹枪短促开火。
再接着,只剩金属被利爪撕裂的声音。
另一侧,受罚者战帮的情况略好一些。
他们落在任枯地果边缘。
这支受到好奇赐福的混沌战帮,拥有看穿谎言的异常能力。
受罚者冠军抬起手,
头盔目镜中亮起蓝紫色光。
无数虚假的路标、假避难所,假尸体堆,假水源引导线,在他们视野里被一层层剥开。
他们看见了真正的地下脉络。
看见了基因窃取者巢穴的毒网。
也看见了通向尊父端龙核心巢穴的路径。
受罚者发动突袭
他们比午夜领主更快找到目标。
爆弹枪和灵能火焰沿着地下通道推进,许多混血教徒被打碎。
纯血基因窃取者从阴影中跳出,爪子切开一名受罚者的肩甲,却被另一名混沌战士用等离子枪轰成碎片。
受罚者灵能者展开蓝色火焰,把一整片异形幼体烧成焦炭。
他们一路向深处推进。
一度逼近尊父端龙的创生池外围。
平民王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教团的反应很快,
为了保护族长,无数混血种主动挡在受罚者枪口前。
他们用身体堵通道,
用尸体压爆弹。
用畸形爪子抓住混沌战士的腿甲,为后方纯血争取扑击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