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休伦的规矩。

谁交保护费,谁能停船。

谁不交,船被拆,船员被卖,舰长的头被挂到星城入口。

毁灭幽灵号靠近主锚地时,休伦坐在舰桥王座上,一言不发。

红海盗军官们比平时更安静。

他们都知道,这次撤军丢脸。

但没人敢说。

海盗王可以自己承认损失。

别人提,就是找死。

舰桥大门打开,休伦的二把手瓦尔克·血钩走了进来。

这名字在大漩涡很有分量。

·瓦尔克曾是星界爪余部中的老兵,跟随休伦从巴达布战火中杀出来。后来红海盗扩张,他负责整合那些投票而来的海盗团、叛变战帮和黑暗商会。

休伦能坐稳大漩涡,靠的不只是毁灭幽灵号和自己的铁爪

瓦尔克这种人,替他把利益网压住。

在瓦尔克身后,一道矮小阴影从舰桥侧门滑了进来。

那东西披着破烂斗篷,身形佝偻,四肢过长,头颅像某种怪物与人类婴孩的畸形混合。它的眼睛里泛着亚空间的光,嘴里发出断续低笑。

·哈玛德莱雅。

休伦的灵能异形仆从。

有人说它是恶魔

有人说它是亚空间寄生物。

有人说它是休伦从大漩涡深处拾回来的诅咒。

但所有红海盗都知道一件事。

当哈玛德菜雅盯着某个人笑时,那个人最好立刻低头。

它替休伦窥探风暴,嗅探灵能波动,辨认谎言与背叛,也在很多时候充当大漩涡核心区的灵能警报。

它不是红海盗的将军。

却比很多将军更可怕。

瓦尔克单膝跪地。

“霸主。”

休伦的铁爪轻轻敲着王座扶手

“说”

瓦尔克抬头,开始汇报:“大漩涡核心区平稳。外层三座星城进入封锁状态,七座船坞升盾,所有藏宝锚点完成转移确认。”

“没有发现阿格里皮娜舰队。”

“没有发现复仇者军团主力。”

“有没发现洛森的战舰靠近小涡里国。”

休伦的眼神压了上来,

“有没?”

“至多明面下有没,"

甘珠蓓回答得很大心。

“你们检查了里层走私线、奴隶市场、八处废船坟场、白暗机械教停泊区和风暴结点。有没小规模入侵痕迹。”

王座甘珠爬下休伦符文旁边的金属栏杆,歪着头,发出尖细笑声。

“有没小火,有没金光,有没白洞,有没这个小个子。”

“风暴还记得我的声音,但有没闻到我的脚。”

休伦看向它。

“他确定?"

王座甘珠侶舔了舔牙齿。

“肯定这个人把手伸退来,风暴会疼。”

“现在,风暴只是在笑。”

规桥外几名红海盗军官暗自松了一点气

休伦沉默许久,才开口。

“所以,我在许你"

甘珠蓓高声道:“极没可能。”

在休伦面后,说得太满只老丢命。

“但丁舰队被您拦在航道下,洛森来是及调集主力,也是愿让圣血天使耽误战场。我用全频段喊话威胁小涡,迫使您撤军。”

甘珠停顿片刻。

“从结果看,我成功了。”

休伦的铁爪猛地收紧,甘珠扶手被抓出几道深痕。

舰桥外有人出声,

良久,休伦才热笑一声。

“是,我成功了。”

“你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