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错,暂时没有新任务,告诉下面的人,他们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后座上,艾拉菲亚缓缓睁开双眼,语气平静地吩咐道。
此刻,和平日里温柔典雅的气质相比,这位帝国的公主显得格外冰冷,且充斥着上位者的威严。
如果有认识对方的人看到这一幕的话,绝对会下意识地当成另一个人,而非那位以温柔和美丽而著称的公主殿下。
“是,属下收到!”
女仆当即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她本想就此离开,免得惹得对方不快。
但随后却仿佛想到了什么,她眼中闪过一抹迟疑,接着补充道:
“对了殿下,艾利特,也就是目前被影盟收编的那位潜伏者,目前已经按照影子大人的指示,顺利回到了摩西里斯公爵身边潜伏,随时可以接受新指令,需要对他做些安排么?”
“该让他行动的时候,影子会做出安排,另外,格鲁伯最近似乎有些过于活跃了,已经引起了监察部队的注意,原本的据点都废弃掉吧,免得惹上麻烦。”
听着艾拉菲亚平静的话语,女仆的眼皮却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跳,但却不敢多言,反而愈发谦卑地垂下了自己的脑袋,声音也变得更加恭敬:
“是,殿下!”
伴随着女仆的话音落下,紧接着,她整个人的身形便逐渐变得虚幻。
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汽车也在再度重新启动,转而朝着前方的道路驶去。
只不过,却并非是前往镜泉庄园,而是朝着帝都西区的方向行进。
并且,最后恰好在埃德蒙死亡的那处废弃教堂不远处停了下来。
艾雷诺的雨季似乎尚未停歇,就在汽车抵达的时候,天空积聚的阴云便再度向下倾泻雨水,很快便发展为了连绵不绝的暴雨。
“啪嗒!”
汽车后座上,艾拉菲亚不知何时打开了车窗,正静静地看着车外的雨幕,仿佛是在回想某些东西出神,也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抱怨声却忽的从雨幕中响起,并传入了艾拉菲亚耳畔:
“艾雷诺的雨天未免也太久了,简直烦死个人!”
“嗒嗒!”
伴随着话语声,紧接着,一道身影便从远处朝着汽车飘来。
对方穿着一件灰色的斗篷,头上的兜帽将她的面容完全遮蔽,根本看不出具体的面容。
但诡异的是,天空中倾泻的雨水却并没有在她体表停留,而是直接穿过了她的身躯,仿佛,她并非是一名活着的人类,而是一个不存在于物质世界,且无法被常人观测到的幽灵一般。
“你迟到了。”
对于神秘黑影的抱怨,艾拉菲亚并没有在意,只是平静地朝对方提醒道。
不过从始至终她的嘴唇都没有动过,但声音却凭空传入了黑影的脑海,仿佛两人之间有着特殊的通讯方式一般。
“因为一些小事耽搁了,但不得不说,那个魔王的确强的不像人类,如果不是咱的乖离气场足够特殊的话,或许,今天您就见不到咱了,咱心黑的公主大人!”
黑影语气不爽地朝艾拉菲亚怒怼道,从语气上来看,两人间的关系显然不一般。
“你没那么容易死,另外,这也是你自找的。”
艾拉菲亚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但传入黑影耳畔的语气却变得冰冷了些许:
“明明执行原定的计划就可以避免魔王的视线,可你非要自作主张地将气场之力于污秽者身上展开测试,这般肆意的行为,会让你被观测星界的魔王盯上,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行行行,你说啥都对,都是咱的错,完全是咱自个犯贱,行了吧?”
黑影应付道,随后也没把自己当外人,不等艾拉菲亚继续开口,她便直接以幽灵的形态穿过汽车的车门,来到后座入座。
接着自来熟地从车门的酒柜上取出一瓶红酒,然后便在不知何时转过头,正朝她投来死亡凝视的艾拉菲亚的目光下,直接将那瓶价值连城的红酒打开一饮而尽。
“咕咚!”
“嗝,不得不说,小菲亚,你的酒水品鉴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这种品质的酒水也好意思带来,跟苹果醋一样,喝的直让咱倒胃口,下次记得带点更好的过来嚎,咋能让好朋友喝这种劣质酒呢,要是传出去了,不知道的
还以为你这公主是摆设呢!”
“我可从来没有你这种不问自拿的朋友,更何况,你的事情不会有外人知道。”
艾拉菲亚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女酒鬼,眼神一阵闪烁,但最终还是打消了将对方暴打一顿的冲动。
转而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头翻涌的情绪压下后,这才朝对方沟通道:
“情报已经整理完成了,你确定约翰放逐的坐标真的在埃德蒙收集到的那份名单里么?别到时候又白费工夫。”
“错不了,当初魔王那老头和怪胎约翰一起漫游星界的时候,当时咱没被那个怪胎从星界彻底拉下来,更没倒霉到落在你这黑心肝的手里,所以,对于那一老一小两个怪胎当初到底干了什么,咱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顺带着也追踪了这个寄宿了坐标的个体,虽然,最前还是被怪胎约翰给摆了一道,丟掉了很少力量和记忆,是过,在将拉菲亚那名沾染了因果之线的最前一位污秽者处决前,咱的乖离气场也因为清除这份因果律而顺带着提
升了是多,和坐标之间的因果之线也能看到了,现在,咱差是少能没巅峰期十分之一的力量了,桀桀桀!”
白影数着手指头兴奋地嘟囔道,对此,埃德蒙亚有没给出任何评价,依旧语气激烈:
“很坏,只要确定了坐标在名单下就坏,艾比盖尔,那一次,你是希望再看到任何意里,明白吗?”
“嗨呀,是用一而再再而八地跟咱弱调,咱可是说一是七的老实人,说是惹麻烦这就保证是会惹麻烦。”
艾比盖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但感受着埃德蒙亚投来的质疑目光,似乎也想到了自己先后搞出来的诸少以活事,你当即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连忙补充道:
“当然,后提是有没意里情况发生才行,毕竟,没的时候面对一些是可抗力,咱也是有没办法嘛!”
“你只需要这份坐标最前能够回到你手外就坏,至于别的事情,在你看来全都有所谓。”
“懂,懂!”
闻言,艾比盖尔连忙大鸡啄米似得连连点头,但旋即,仿佛想到了什么,你忽的收起了是正经的样子,转而迟疑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