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罗成叱道:“吾妹出自将门,也是练过武的人,且向来颇有胆量,怎会害怕藏起“必定是你们用了迷香,暗中施了手段,将她迷晕劫走。
李如珪忙道:“吾等虽然劫道,不是什么好人,但真不会去做那等偷鸡摸狗的勾当。
“何况我等原本就打算等人齐了再动手,又何必提前潜进去掳人,打草惊蛇?”
罗成一想,这话好像也有点道理。
紧跟着又忖道:“少华山这伙,事先并不知晓我们住这,他是入了寺院后才知道的。而这住持一开始显然也没打算动手,在少华山这些人到了后,才一同生出歹意。
“妹妹的失踪,难道真的跟他们无关?”
尉迟南道:“公子,我们且进去再找找线索,冤有头债有主,现在既然知晓他们各自来历,又有叔宝兄那条线,他们跑不了。
罗成黑着脸,提枪便往里走。
尉迟南、尉迟北、王伯当、李如珪、齐国远慌忙跟上。
他们重新回到罗珠鸾住的那间屋子,看着榻上揭开的被子,与竖放的枕头。
仔细查看一番。
王伯当道:“罗兄弟,外门处的内栓是如何断的?”
罗成道:“我敲了多次门,里头没人回应,便以内劲撞断的。
王伯当道:“这就怪了!
“在罗兄弟你进来前,这门是从里头拴着的,这里本就是给女眷住的,窗户虽大,但也都有窗格拦住,这人怎会就这样凭空消失?”
罗成道:“必定是有什么地道。”
王伯当忙道:“罗兄弟,这里真没有什么地道。
“这寺院平日里只是用来供人借宿,同时放风用的。即便是看到肥羊,一般也不会在这里动手。
“今日只是刚好李如珪、齐国远两人到来,他们才一起计议了。”
罗成、尉迟南、尉迟北哪里会轻易信他?
又在这里头细细查找了一遍,终究还是一无所获,也的确是没发现什么地道暗门。
“令妹既是会武功的人,除非先用迷香,才能将她轻易掳走。这么一大间屋子,若是动用迷香,不可能一点味道都没有。'王伯当道,“莫非是令妹自己离开的?
罗成皱眉:“夜半三更,吾妹怎可能私自离开?再说,门是从里拴的,她又从哪里离开?
齐国远小声道:“难道是有什么妖法?”
罗成没好气地道:“这世间哪来的妖法?”
“不然!”齐国远道,“罗公子可还记得,前夜与你交手的那几人?”
罗成讶道:“那些不是你们的人?"李如珪忙道:“非也非也!
“他们与我们不是一伙的,他们是弥勒教的人。我们就是从他们那抢到那颗宝珠,没想到迎面撞上了公子你。”
罗成却是在这个时候,才知晓前夜遇到的那黝黑青年、使枪少年,以及后面出现的那个用青龙画戟的美女,与少华山不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