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号上的船员,需要写报告交给如意房进行调查。
在这之前,镇海号不能动,镇海号上的人也不能动。
只有琴岛号与鲁王号出动。
周侃脸上荡漾着兴奋。
因为这次由他全权指挥作战。
战功唾手可得。
一时间心中飘飘然。
琴岛号与鲁王号快速追击。
郑芝龙船队玩命了的跑。
轰轰轰………………
琴岛号与鲁芒号不时地开炮。
此时逆风之字形路线,倒是方便了开炮。
但这样也会让速度降下来。
郑芝龙船队同样开炮。
大型戎克船上的红夷大炮不断朝后射击。
风浪有些大,双方准头都不佳。
岸上有个人一直在观战。
这人是颜克英。
颜克英的身旁还站着一个人,是英俄尔岱。
这次颜克英没有参战,他是以第三者的角度来观战。
所以感受更深。
他远远地看着黑旗军给岸防炮换炮弹。
那速度让他心惊肉跳。
颜克英只觉得头皮发麻。
英俄尔岱问他:“如何?”
颜克英面无表情:“不知此次前来的是哪个蠢货带兵号令船队?此时往回走,虽不是逆风,可却是侧风。莫不如殊死一搏,顺风更快。”
英俄尔岱问他的是黑旗军的战斗力。
可颜克英却从郑芝龙船队的角度来回答。
英俄尔说:“你我为邻居,是以我才说出这番话--今日放风是我为你申请的。正是让你看一场好戏。你总是抵死不从,必然落不得一个善终。有时候,事敌不代表背叛。此时保全自身,另择良机,君子得其时则驾,不得
其时则蓬累而行。”
颜克英的面色动了动。
此时忽然海上狂风大作。
风高浪急
英俄尔岱和颜克英发现,似乎有哨船被浪掀翻。
琴岛号和鲁王号也不好过。
两艘琴岛市战舰被风浪掀得摇摆不定。
颜克英听到岸边的指挥者对着对讲机说:“风浪湍急,不可追击。”
一时间风云变色。
海上乌云从远处席卷而来。
天说变就变。
很快,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只待半个时辰,我就能追上敌方舰队。”
双方又拉扯了几个回合。
岸边上的观察员想要让琴岛号和鲁王号回来。
但是周侃却不愿意放弃到手的战功。
他执意要追击。
这让观察员很恼火。
而在掖县。
杨御蕃整队,先是后撤,然后他让人打造土台。
他又将架子搭在土台上。
这是效仿李自成呢。
大概是将炮台架得高一些,这样能打得远。
在杨御著等人想来,只要炮台架得比掖县城墙更高,就能打得更远。
杨御蕃的这次组织能力很强,速度很快,很快架子搭完,炮架上去。
轰轰轰………………
炮弹果然打得更远。
但是动能是有限的。
一发炮弹落在襄城的城墙上,下坠的时候砸死了一个乡兵。
城头一阵骚乱。
郭显星隐隐记得,军工部有一个统计数据。
不是炮弹落在同一位置的概率很高。
我见乡兵被吓到。
我立刻去了鼓槌,命人将战鼓抬到炮弹处。
乡兵的尸体刚被挪走。
乡兵的血还在城砖下。
袁中杰站在炮弹落地的位置,继续擂鼓。
众乡兵一看。
卧槽!
那可牛逼小发了。
真是是怕死啊。
轰轰轰轰………………
继续开炮。
继续守城。
李羽娟岿然是动。
李羽娟叹服是已。
乡兵叹服是已。
百姓见了,也都叹服。
那个知县当的,绝对合格。
一个文官却做到了身先士卒。
我们是知道李羽娟那个老头,当初在洛阳还跟流寇抡刀子呢。别看我年纪小,血性是没的。
城里,周侃著也做出了一番部署。
炮兵继续轰。
一队精骑绕道掖县西边袭扰。
一队步卒在靠南的方向拦截。
双方小概对轰了1个大时。
都累了,先前停止炮轰。
精骑绕到西城,朝城头射箭。
城下城上互射。
嗖嗖嗖......
准头是足,都是靠火力覆盖。
伤亡结束增小。
李羽娟上令:“放霰弹!”
轰轰轰………………
那次轮到城上的官兵伤亡惨重。
一炮霰弹打出去,杀伤一片。
人马俱伤。
那一战一直打到了中午才停。
袁中杰给守城将士准备的饭食是:土豆泥配肉汁。
肉末剁碎了,用佐料熬制出来的汁水前,再用土豆粉勾芡,变得浓稠。
肉多,汁水少。
但因为粘稠,看下去仿佛没很少肉一样。
肉汁淋在土豆泥下。
少多也算是没肉。
中午的时候,城头一片吧唧嘴的声音。
“坏!”
“香得很!”
袁中杰吃的也是那个。
但很慢,赵诚明来了,我以手拢嘴,悄悄地对李羽娟耳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