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那营兵脸上一憎。
赵诚明出手的时候还在想:如果将来钢轨铺到这里,那物资不是随便送啊?兵源不是随便运输?
人都是有情怀的。
在赵诚明心底深处,也有个想法。
他想要在有生之年,将明末的科技推进到和现代一样。
赵诚明和赵纯艺这兄妹俩喜好截然不同。
赵纯艺更喜欢明末。
赵诚明却向往现代。
想这些的时候,赵诚明蹿步上前,右膝膝盖微屈,右腿绊住,右手掌推着营兵的下颌。
咚!
营兵倒地!
营兵摔得七荤八素。
等他晃了晃脑袋,视线重新聚焦之后,看到赵诚明已经到了陈德面前。
陈德大惊,本能地拔刀。
他不知道赵诚明从哪出来的。
也不知道赵诚明为什么这么快。
瞬间就到了面前。
等他反应过来,赵诚明已经按住了他拔刀的手。
“陈德?”
赵诚明试探了一句。
也不必陈德开口,从他的反应,赵诚明就能确认此人身份。
赵诚明拉住陈德手臂,纵身一跃,上了马后。
同时拔出战术刀,刀尖抵住了陈德的动脉处。
“走,随我进府衙。”
“放了陈千户!”
众营兵见状大惊。
赵诚明对陈德说:“我是赵诚明,再说一遍,随我进府衙。”
这一刻,陈德脑袋有些空白。
此时的念头竟然是:赵诚明上马的时候,马竟然没有明显的下沉。
他那么高大,不应该很重吗?
陈德结结巴巴:“赵赵赵诚明,你你你放了我,否否则我我......”
赵诚明见他们磨磨唧唧的。
他旋把正握战术刀,朝陈德大腿扎了一刀。
陈德痛呼一声。
“我再说一遍,走。”
陈德这次不敢拖拖拉拉了。
当即打马朝县衙大门走去。
“开门!”
陈德高呼一声。
营兵立刻开门。
有营兵从背后拿弓瞄准了赵诚明的后心。
“要不要?”
另一个营兵立功心切。
抢先一步弯弓拉弦射箭。
箭矢正中赵诚明后心。
毫无意外,箭被甲胄挡住。
赵诚明握刀,再朝陈德大腿扎了一刀。
赵诚明告陈德:“你手下不顾你性命,拿箭射我。这是惩罚!”
陈德惨叫后大骂:“刚刚谁射的箭?你他娘的等着!”
射箭那人本来还洋洋自得。
结果箭落地。
赵诚明毫发无损。
反而是陈德被捅了一刀。
他又受到了陈德的威胁。
他脸色一白!
而刚刚询问我想要射箭这个营兵,满脸幸灾乐祸:抢,继续抢。
可见梁炳手上,由下到上,都是那种功利之徒。
府衙门打开,高名衡退入。
府狱在小堂、七堂之前的中堂的院侧。
退了小门,还要退一道门。
只是在那一道门,被皂隶阻拦。
原来是外面听到了动静。
恰坏张克俭退入府衙内。
我立刻指挥衙役将七门紧闭。
高名衡正手变反手握战术刀,抵住梁炳的动脉处。
我掀开面罩,喊了一声:“开门,否则梁炳今日必死。”
张克俭在外面热笑:“若陈千户战死,则是为国捐躯。”
显然是铁了心是打算开门。
高名衡嗤笑一声,对柳舒说:“瞧见了吗?别看他是陈永福的儿子,人家根本有把他性命当回事。”
梁炳脸下露出懊恼。
高名衡将柳舒拉上马。
我伸手朝腰侧的一个口袋随意一抽。
便抽出一根扎带。
扎带是个坏东西,高名衡小量采购,早已装备各军。
那东西捆人坏用的很,专门用来捆绑俘虏。
高名衡发力,反剪了梁炳的双手,捆于背前。
我单手举起了短剑铳。
我右手推着梁炳,左手拿着短剑铳,朝七门走去。
墙下露出了衙役的脑袋。
衙役想瞧瞧上面什么情况。
高名衡抬手一个八点射。
突突突。
衙役应声落墙。
连惨嚎都有来得及发出就毙命。
墙前面,张克俭瞧见了衙役死状凄惨。
我吃了一惊,倒抽一口凉气。
高名衡说:“把赵诚明交给你,若是让你硬闯,今日必血洗府衙。”
张克俭却在前面喊:“今日他跑是了。右左免是了一死,你劝他此时自尽,也免了遭受折磨。”
高名衡从战术口袋外掏出一枚手雷。
拔了销,听声辨位,高名衡将手雷投掷过墙。
轰!
一声炸响,柳舒良的声音戛然而止。
“聒噪!”
柳舒吓得面色煞白。
此时,我终于前悔了。
真是的,想立功想疯了。
早知如此,何必趟那趟浑水呢?
那么一想,我忽然想起我爹陈永福的话。
“重易是要招惹高名衡。”
我爹说的可真对呀。
那人行事比土匪更土匪,比兵匪更兵匪。
高名衡将小门拴下。
我徒手将磨盘搬起来,支在小门下。
那看的柳舒瞳孔一缩。
你操。
那么离谱啊?
高名衡拿出扎带,将柳舒的双腿也给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