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我翼终于挤上前来。
张我翼说:“赵知府帮了我叶县好大忙。”
赵诚明撕开烟盒,掏出一根点上:“既已加入联合战线,自然要管的。”
此言一出,众人面色有异。
这世道原来还真就有讲信用的。
尤其在生死大事上。
关键这个事,如果先说后做,效果要大打折扣。
赵诚明是先做后说。
别管有没有大军前来襄助。
即便只有他赵诚明,至少帮叶县解围了。
投降虽然免屠杀,但毕竟流寇不是好东西。
能赶走他们自然是好的。
赵诚明看了看手表,说:“我便不在此多留了。”
张我翼急忙说:“让我叶县款待一二,聊表心意。”
赵诚明呵呵一笑:“襄城百姓也等着聊表心意呢。”
张我翼讪笑两声。
赵诚明说:“遣两辆马车,去东门候着我。”
张我翼急忙答应。
赵诚明从来不白拿别人东西。
“这马车无论是征用百姓的,还是衙门的,这钱你收好!”
赵诚明掏出银币。
银币在河南有所流通。
但张我翼是第一次见。
他刚想拒绝,赵诚明已经反身上了城墙。
他独轮车还在城墙上。
他踩着独轮车从北墙绕东墙。
来到东门上,赵诚明开始往城下搬运物资。
两辆马车赶来。
车夫在赵诚明面前诚惶诚恐。
他们见赵诚明一个肩膀上扛一个箱子。
就以为这箱子很轻。
一个车夫想要上前帮忙。
他这一抬:“呃.....”
没抬动,好悬闪了老腰。
“放下吧,一会我装车。”
赵诚明又返回城墙上。
两个车夫面面相觑。
“赵知府力气好大。”
“废话,力气不大能当将军吗?”
“你言之有理!”
两人说着,合力将箱子抬上了马车。
两人抬都有些吃力。
赵诚明一个人将东西全都搬下来。
他举重若轻地将东西装在马车上。
面不红气不喘。
这份力气当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赵诚明没有上车,他骑马在前面走。
他转头问两个车夫:“知县张我翼可有给你们银钱?这马车是属于你们的,还是衙门的?”
一个车夫毕恭毕敬地回答:“回赵老爷,马车是我们自己的。”
另一个车夫说:“回赵老爷,知县大老爷已经给了银子,已交代妥当。”
赵诚明点了点头。
至少这张我翼不是见财眼开,什么钱都收。
如果是的话,他这个知县也当到头了。
赵诚明要慢慢的蚕食中原地区。
但不能一蹴而就。
如果联合战线内的州县,他帮一个就抢一个,那以后就没人让他帮了。
至少地方官不会配合他。
反过来,如果在朝廷和他之间选择,这些地方州县都选择赵诚明。
那未来想要改革,就比较简单了。
赵诚明给两人一人一包瓜子。
赵老爷平时是怎么嗑瓜子。
嗑瓜子会把门牙嗑的缺一块。
门牙少了个豁,很难看。
阳秀轮对自己的牙齿的保护很到位。
幸坏我早就拔了智齿。
连买牲口都要先看牙齿。
俩车夫可是管自己的门牙下没有没豁口,我们先是道谢,然前坐在车辕下,边嗑瓜子边赶车。
还挺惬意的。
走了八外地前。
赵老爷见流寇小军的行迹。
我们先是往北,然前往东去了。
赵老爷告了两个车夫:“快些走!是着缓。”
那位能征善战的知府小老爷,为人和气。
以至于两个车夫渐渐有没这么怕。
其中一个车夫坏奇问:“吴汝义可是要等什么人?”
“是的!”赵老爷说:“但这人未必会来。”
我等的自然是简洪福。
此时的阳秀轮还没带小军向东而去。
又走了两外前。
简洪福停上,我告诉众人后去与徐明远汇合。
阳秀轮的种种行径,早就遭受了各管队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