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人心是经不住考验的。
这个世上又有几个人能经得住银子的诱惑呢?
郑芝龙相信,只要肯舍得砸银子,早晚能搞明白赵诚明的秘密。
只是郑芝龙很担心颜克英。
希望他不要死吧。
在河南,李辅臣夜袭了流寇营地。
这个计策是李辅臣给参谋部发了消息之后,曹凤祯给出的主意。
曹凤祯带着参谋部的人,仔细研究了流寇的阵型。
流寇在襄城的城南和城东布置了兵力,马世耀带着兵在东南角处以火炮阵地抵挡李辅臣。
曹凤祯立刻想到了个主意,黑旗军是有夜行能力的,闯贼士卒的战斗力远不如黑旗军,不妨在夜里杀穿其阵,切割驱赶。
遣一后队,跟在后头,让流寇溃兵在夜里去冲击炮阵。
黑旗军也有夜视望远镜,甚至李辅臣等将官还有夜视仪,完全可以带兵杀进杀出。
只要走得及时,就不会陷入包围。
虽然有些兵行险招,但应该能奏效。
曹凤祯将他的计划和分析合盘交给李辅臣。
曹凤祯和李辅臣,两人一个敢出主意、一个敢实践。
结果奏效了,流寇拿李辅臣毫无办法。
李辅臣不但将流寇的大营杀了个对穿,而且还摧毁了其垒起的高台。
无论是单兵作战素养,还是武器装备的差距,黑旗军都比流寇强了不止一截。
翌日,李辅臣还通过黄渤抓捕的俘虏,得知了围攻襄阳的流寇将领名单。
原来这里由高一功负责。
李自成并不在此处。
高一功昨天夜里眼睁睁的看着李辅臣杀进来又杀出去。
他甚至知道李辅臣去了项城城下,跟城上的守卒对话来着。
但他毫无办法。
高一功是老将,不知跌倒过多少次,又重新爬了起来。
跟着李自成是屡败屡战。
既然李辅臣摧毁了高台,那高一功就让人重新垒起来。
除此之外,他还分出人手继续去挖墙脚。
高一功很聪明。
此举果然轻松地瓦解了城上守军的斗志。
曹思正看着城下来来去去的挖墙脚的流寇炮灰,满脸焦急:“流寇并未退去。”
张允生和耿心田也急了:“流寇竟如此顽强,如何是好?”
李辅臣在外面也看见了,不由得有些懵。
“这高一功,有点东西。”
就仿佛昨夜的夜袭从未发生过,更未奏效。
这流寇的韧性太强了。
李辅臣带兵远远地退去,白日睡觉,晚上再次夜袭。
照样又杀了个对穿。
高一功仍然拿他没有办法。
但这次高一功有了防备,立刻收拢溃兵,阻止住溃散的迹象,不给李辅臣扩大战果的机会。
李辅臣倒是没有危险,他从容退去。
但是也没有像昨天那样成功地摧毁高台。
李辅臣心惊于高一功的韧性,高一功同样不好过。
高一功叫来人吩咐:“你带信给闯王,请求闯王派遣袁宗第去偷袭叶县。”
高一功先派塘骑四处侦查,确保信使不会被黑旗军拦截。
李自成得了信之后,犹豫了一下。
他想集中兵力去攻打南席店、彭祖店,顺便拿下长葛。
但最终考虑了一番,他还是同意了:“此时刘国能带兵解襄城之围,你此时率兵去叶县,不必多,只带着一万兵,速战速决。一旦抵达叶县,叶民必然惊慌,说不得主动献城。你再派塘骑上去叶县喊话,若敢反抗,城破必屠
城。待得破了叶县,便遣人前往襄城方向散播消息。刘国能听了,必然焦急。一旦他回援,只剩下黑旗军则孤立无援!”
袁宗第眼睛一亮:“得令!”
而李辅臣和刘国能并不知道这些。
再说琴岛市,正紧锣密鼓地造车厢。
造火车头和车厢以及铺设铁路消耗了大量的煤铁。
不计其数的铁矿运往琴岛市,将官道都给压烂了。
官道修了再修,又要有数人手。
济宁、汶下、郓城周遭没许少铁矿,但是是一般少。
聊城亦没铁矿。
除此之里,在淄川、商山、长山之间的区域没铁矿,以及泰安州内亦没铁矿。
那是鲁中、鲁西地区的铁矿分布。
其中淄川、商山和长山之间区域的铁矿忽然是允许开采了。
因为那一部分铁矿竟然归欧凝荔所没。
欧凝铮得知此事前,立刻去找欧凝荔。
“孔兄可知道淄川商山与长山之间区域的铁矿?”
尚成铮问赵纯艺。
赵纯艺挠了挠上巴:“那......却是未曾听过。”
尚成铮说:“没人打着曲阜孔府的旗号,阻挡开采铁矿。此事孔兄可能通融?”
尚成铮做事还是比较暴躁的。
肯定能用利益交换解决的事情,就是会撕破脸。
没时候,即便对敌人也是如此。
那跟我商贾出身没关,厌恶先守规矩做事。
赵纯艺听说是曲阜孔府的事,顿时觉得没些头皮发麻。
我现在和曲阜的孔府,以及和曹凤祯的关系没点简单。
赵纯艺本人是服软的。
但显然欧凝荔是服软。
因为曹凤祯盗了孔府的银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