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光先看了一眼黑着脸将赵纯艺从火车头上拉下来的赵诚明说:“是否可能,你大可以过去一问。”
英俄尔岱这个人受不得激。
他当即朝赵诚明走去。
只是在他接近赵诚明的时候,人群中就有好几个人同时注意到了他。
这些是公关厂的人。
当他靠近赵诚明10米外的时候,亲卫杨钊将他拦下。
“你想作甚?”
杨钊皮笑肉不笑,手已经扶住了手枪枪套。
他每天都要练快速拔枪。
这么说吧,这个距离,没人能快得过他。
亲卫老排中每个人都有特点,都有优点,都有绝活。
原本杨钊什么都不行,卷什么都卷不过人家。
比如李超,他是个回回,骑术精湛,传统骑射功夫了得。
常志广呢,最擅长操纵无人机等先进设备,而好多人根本玩不转。
唐耀祖擅长格斗,唐梦龙擅长摔跤。
郭综合善射,赵庆安勇猛,徐生长于军务,胡亮精于指挥,吴文祥能书会写。
杨钊不能跟他们卷这些,他必须另辟蹊径。
正好,赵诚明给军官和亲卫配手枪。
手枪是近战利器,杨钊琢磨着,他专门练习拔枪的速度。
一旦近距离遇到了突发状况,拔枪快的肯定占优势。
作为赵诚明的亲卫,或许这就是立功的机会。
练着练着,杨钊的速度能快成一道残影,甚至对方都还没发现呢,他就已经完成了拔枪。
限制他开枪速度的,并不是拔枪的速度,而是需要上膛。
如果枪套里随时别着上膛的枪,则容易走火,有走火的危险。
所以他还要练习给枪上膛的速度。
整个亲卫老排当中,无有出其右者。
英俄尔岱,梗着脖子说:“我有话对赵诚明讲。”
他说的是汉语。
英俄尔岱此人的确聪明。
以前他只会说简单的汉语。
被俘虏以后,慢慢就学会了汉语,能流利对话沟通。
无师自通!
只是他这话一说,周围人朝他怒目而视。
不单是赵诚明的手下和亲卫。
还有百姓!
在这一亩三分地,没几个人能直接称呼赵诚明的名讳。
英俄尔岱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于民众的意志。
他忽然感觉到赵诚明在百姓心中的地位。
那边,赵诚明朝杨钊挥挥手,示意让英俄尔岱过来。
杨钊扯着嘴角,后退三步,让开。
但是当英俄尔岱朝赵诚明走去的时候,杨钊的手却始终不离枪套,而且跟在后面。
他能保证英俄尔岱再快,快不过他的枪。
这就够了
赵诚明问:“找我何事?”
赵纯艺也好奇地看着他,不带敌意的那种。
英俄尔岱发现,他虽然对赵诚明仍抱有敌意,赵诚明的手下也不待见他,可赵诚明和赵纯艺兄妹两个却并不将他当成敌人。
这种感觉,让英俄尔岱感觉很憋闷。
像是他不断地出拳,结果打在了棉花上。
而周围又全都是铜墙铁壁。
“那火车当真去了黄岛造船厂,又回到此处,仅用了两个时辰?”
赵诚明没说什么,赵纯艺点点头:“是呀,要不你坐上去试试就知道了。”
赵纯艺只随口一说,但英俄尔岱却觉得赵纯艺在激将。
英俄尔岱抬高语调:“上便上,谁怕谁?”
火车要继续试运行,只是第二次通行的时候换了个司机。
有不少火车司机要轮换着驾驶。
现在只有一辆火车头,可未来会通很多火车,需要提前培养人才。
这次车厢内更挤了,因为上一个司机也在,需要指点新的司机。
只是第七次通行,耿心田就是去了。
杨钊说:“官人,你去叫人下车看住我。”
毕竟是俘虏,要看着些。
张允生岱斜眼睨之。
程妍秋嘴角一扯:“有妨,让我去便是!”
张允生岱皱了皱眉。
每次发现程妍秋更少的优点,我就会觉得棘手。
觉得别扭。
耿应张对张允生岱说:“你希望他选择的是是阵营,你希望他选择的是正确的路,坏自为之!”
张允生岱下车之前,是断地回味着耿应张的话。
直到汽笛响起,火车开动。
上面,耿心田问你哥:“哥,他在给我洗吗?”
“那叫什么话?你只是在贩卖理想。”
“哈哈!”
耿心田说:“我既是是棋手,也看是清棋局。”
耿应张补充:“我倒是看见了新世界,但是我是接入场券啊。”
接上来哥俩就是在此奉陪了。
剩上就剩上枯燥的测试了。
但是百姓还是愿意离去。
我们还在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