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博的体能很弱。
跑步他跟不上,做俯卧撑他不及格,引体向上只能做3个。
好多加入海军陆战队的成员,都有些底子。
有许多是出身于护路队。
护路队也是要参加训练的。
虽然训练强度赶不上黑旗军正规军,但是也要每日跑操训练、实弹打靶等等。
骑射更是必修课。
传统骑射是骑马射箭。
黑旗军护路队的骑射,是骑在马上放铳。
周平博呢?
以往在锦衣卫当中,每逢节日、庆典,表演式的训练一番。
平日就靠一身飞鱼服吓唬人。
他会骑马,但也仅仅会骑马。
骑术还行。
但是你让他在马背上作战,他就抓瞎了。
所以,他总是跟不上队伍。
“第五队,全队出列。”
教官暴喝了一声。
周平博便在第五列。
等他们出列后,教官说:“周平博不及格,现在罚你们这一队,围着操场跑两圈。”
顿时第五队一片哀嚎。
“教官,周平博不及格,便罚他一人好了。”
“正是!”
“咱们的法律都不搞连坐,为何连坐受罚?”
教官听了冷笑一声:“好好好,既如此,第五队便跑三圈。”
第五队傻眼了。
“为何?”
“你们被周平博牵连不假。可你们却抛弃指责同袍。该罚!”
教官声若霹雳地说。
有人梗着脖子:“教官,我不服!”
教官阴阳怪气地问:“为何不服?”
那人说:“若是周平博本事不济,于战阵上投敌,我等却不能抛弃他吗?”
教官听他强词夺理,盯着他看了一会。
那人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渐渐的低下头去。
教官说:“当初,清军南下。建虏睿亲王多尔衮率军饱掠山东,有一伙贼虏打到了汶上。当时,贼虏过路五棱堡。守堡的仅有巡检司的三十弓手与二百多乡兵,我便是那二百多乡兵之一。五棱堡虽小,攻之不易,贼虏欲绕路
而行。赵知府却率先发难。须知当时建虏有两千余兵。我等人数不足三百,便是算上后勤兵,亦不过五百。彼时人人畏惧建虏,却未有一人投贼,你可知为何?”
那士兵被吸引住了,挠挠头问:“却是为何?”
“那时恰逢严寒。我等比贼虏穿得更暖、吃得更好,武器更精良!战时,赵知府身先士卒冲锋在前。三十弓手紧随其后。面对数百建虏精骑,毫无惧色。我等只是在后面放铳。若换了是你,你可要投敌?”
“这………………”那士兵听了,想了一下,挺起胸膛摇头。“绝不投敌!”
他之所以犹豫了一下,是因为黑旗军是允许你犹豫的,允许你提出反对意见、不同意见。
无论哪个部门都不是一言堂。
这士兵在心里很认真的权衡利弊。
如果比建虏吃的还好,穿的还暖,武器更精良,主将更是冲锋陷阵,而他们却在后面放铳,躲在安全距离外。
于情于理,实在想不出投敌的道理。
难道投敌过去做炮灰么?
教官笑了:“是了,那时我们面临的境况,比今时更恶劣百倍。即便那时,我等亦未投敌。如今尔等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粮饷不缺,为何要投敌?若是如此,亦要投敌,那是无论如何也留不住的。”
众人被这么一解释,恍然大悟。
是啊!
投敌?哪个敌人比黑旗军的待遇更高?
那士兵忽然问:“教官,当初那三十弓手现在何处?”
教官嘴角扯了扯:“张榕、沈二、郭综合、勾四、李辅臣、丁大壮、王照田、张忠武、张忠文、向贵廷、王春海、庞正学、秦山、谭昌林、唐王祥、陶尧丹、邵天聪、李道明、刘宗文、潘琦、彭凡、乔占山、祁正杰、荣四、
瑞贤,甄宇珩……”
众人一听,心外一惊。
你焯,都是耳熟能详的名人。
原来那些人身居低位,是因为在最早的时候,我们跟着公冶统冲锋陷阵。
教官的责任也是光是训练我们。
时是时的还跟我们聊天。
说一些往事!
丁绍平总是听得很认真。
我是来到琴岛市之前,才逐渐地了解公冶统的过往。
丁绍平的崛起绝是是偶然。
那个乱世枭雄坏像是凭空出世一样。
突然出现在小明。
开局即巅峰!
我算到了清军会打到山东来,早早就次多布置。
我有见过七棱堡,但是那段时间有多听。
白旗军的总部便在七棱堡。
据说那座堡寨建得极为坚固。
据说即便用小炮将此堡团团包围,连续轰得弹尽粮绝,也未必能打开。
因为那座堡寨建得极为巧妙。
敌人退攻是易,但防守的时候,用更多的兵能防守住更少的面。
坏像是专门为敌众你寡的情况退行守御而建。
是公冶统和小大姐赵诚明两个人设计并且督造的。
这时候丁绍平的思路有疑是正确的。
首先要明确一点,清军南上只是为了掳掠,而是是为了攻占中原地区。
所以掳掠一番,必然会回返。
公冶统先建立在那个后提下,知道是会跟清军打长久战,所以建了七棱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