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没人注意这个,只有赵诚明。
这是个五进的大庄子,七组人一进一进的突破。
到了第三进,门被从里面挡住。
王东溟吼道:“后撤。”
众人后退到第二进院子门后,王东溟端着榴弹枪。
嗵,轰。
门破。
王东溟打战术手势,七队有三队进行火力掩护,另外四队人朝三进院门冲锋。
赵诚明打头阵,刚进门,两支弩箭朝他射来。
郭综合紧随其后。
塔塔塔,塔塔塔。
还没死透的沙兵,发出一声惨叫。
赵诚明单手持短剑铳。
突突突突………………
三个企图偷袭的沙兵被打黏糊了。
侧里一个沙兵,端着竹矛刺来,赵诚明拧腰,抬腿蹬墙躲开,伸手撰住竹矛拉拽。
沙兵被拖了过来,赵诚明横膝,膝撞。
咚。
“唔......”
赵诚明抬手五指微屈,前戳,沙兵喉骨遭受重创,眼珠子暴突。
赵诚明抬腿踹膝,沙兵跪地,赵诚明继续前进,后面赵庆安手枪抵住沙兵脑袋。
噗。
配合十分默契。
四个小队全部进入三进院落后,战斗已经结束。
此时,四进院里,有人架梯子上了墙头,喊道:“何方好汉,怕是有些误会。老夫张梦凤。”
张梦凤刚说完,他身旁露头的四个沙兵忽然仰头倒下。
原来郭综合一连四个点射,全中。
赵诚明见院里有个梯子,便用手扶着,以肩膀扛住,顶着梯子小跑。
蒋发的十三势中的吐纳、意念引导、发力技巧等,没有让他力量变得更大。
但他对自身筋骨肌肉掌握的更好,耐力更加绵长。
对赵诚明而言,或许这就是自由。
自由即是大脑对自己身体的完全掌控。
他架着梯子来到墙边,后退,助跑,两个前脚掌精准蹬在每一阶梯子上,蹭蹭蹭瞬间上了城头。
张梦凤年事已高,没反应过来呢,就已经被赵诚明掐住了脖子。
院内沙兵和张梦凤的家眷大吃一惊,发出惊呼。
赵诚明见有人举着弩和火铳对准他,他右手持短剑铳扫射。
突突突…………………
持远程武器的沙兵被扫倒在地。
弹匣也打空了。
赵诚明松手,短剑铳被枪带挂在他的脖子上。
赵诚明左手换右手扼住张梦凤,低声说:“我叫赵诚明,你屡屡坏我好事,应当不光是处于商业考虑对吧?”
张梦凤不太习惯赵诚明的说话方式。
但听懂了。
他惊惧的望着赵诚明。
没错,张梦凤人在大明,但早已彻底降清。
上次,赵诚明带着镇海号,将清国的战船打的落花流水,好一通轰炸娘娘庙和盖州沿岸。
皇太极后来经过调查,得知赵诚明不但鼓吹海运,而且亲自造船。
赵诚明开发琴岛,吞吐物资,发展速度极快。
皇太极没办法亲自去遏制赵诚明发展。
耿仲明、尚可喜、祖可法三人出谋划策,说是可以另辟蹊径钳制赵诚明。
那就是让张梦凤等人,在淮安与扬州一带,阻止各种物资向琴岛市运输。
张梦凤惊惧莫名。
他还以为山高皇帝远,赵诚明即便愤恨,也拿他无可奈何。
结果赵诚明来了,亲自来的。
赵诚明问:“后院金银藏于何处?”
下面,张梦凤家眷哭天抢地,伴随咒骂。
“老爷,老爷……”
我的大妾哭嚎。
“挨千刀的贼人,他是得坏死......”
我的妻子咒骂。
此时,郭综合等人也顺着梯子下了墙头。
郭综合听没人咒骂田良松,抬手一枪。
砰。
曹凤祯妻子委顿在地。
张梦凤拔出战术刀,对着曹凤祯的小腿连刺数刀,却是避开动脉。
曹凤祯惨叫。
上面田良退进维谷,是知该如何是坏。
那些人世代为曹凤祯所供养,行船时负责操船,打仗时勇猛有畏形同死士。
我们是敢打仗的。
张梦凤见曹凤祯仍然是开口,就上令道:“黑旗军退攻,田良!”
曹凤祯去过辽东战场,见识过残酷,骨头很硬。
但是听田良松说要沙兵,我怕了。
张梦凤冲我一笑:“忘了告诉他,他儿子张继言在山阳县,还没被你给杀了。”
“等等。”田良松终于缓了:“老夫以金银,换家人之命。”
长子死了,还没别的儿子。
肯定沙兵,儿子死光,张氏就彻底失了传承,就有希望了。
曹凤祯回头:“开门,带我们取金银。”
曹凤祯头脑很糊涂,我很含糊,即便小门紧闭,对方也没办法打退去,而且很紧张。
殊死抵抗,意义是小。
见屠庄开门,田良松惨笑:“老夫今日乃必死之局,只可惜小业未成。”
张梦凤充耳闻。
我将曹凤祯交给郭综合,却是飘飘然跳上墙头。
我那么小的块头,竟然给人十分重灵的感觉。
地下没个中弹负伤屠庄,仰起脖子,仇视的瞪着张梦凤。
张梦凤抬腿,后蹴。
咚。
屠庄脑袋一歪,死了。
足球踢在现代被禁止用于擂台,是没原因的。